执刃大殿上,宫尚角向诸位长老行礼后道:“浑元郑家虽已投靠锋,但郑姑娘却是毫不知情。故我想将郑姑娘留在宫门,可以用来引蛇出洞。”花长老摸了把胡子道:“你做事向来是稳妥的,就依你所见吧。”
月长老慈眉善目的对宫尚角道:“如今锋已获得进入宫门的方法,所以宫门将很长时间不会选亲。经众长老商议此次就由宫尚角和宫子羽遴选新娘。”
宫子羽闻言转头对宫尚角道:“我自是没有意见的,就是不知尚角哥哥愿不愿意在我挑剩下的新娘里再挑选一位。”
“我自是不会将就,烦请子羽弟弟将上官浅为我留下。”
宫子羽有些恼怒却仍然维持着体面道:“我选云为衫姑娘。”
至此一场选亲就此落下帷幕。
女庭院落中,郑南衣看着正在煮茶的上官浅道:“你觉得云为衫姑娘怎样?”
“身为锋刺客却总是有不合时宜的心软,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她的伪装。不过她脖子间的项链很有可能会是一个突破点。”
郑南衣望着窗外的落叶,人总会有弱点,锋之人才是最重情的。云为衫究竟是愚蠢的兔子还是披着狼皮的羊呢。
徵宫的一处别院里,宫远徵将一碗药汤放置在郑南衣的面前道:“快尝尝此药的毒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