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嘉柔扫了一眼—
“你这上面都没有露正脸,怎么能证明是我的人。”
景柠轻蔑一笑—
“有你助理的声音和身形,我相信按照粉丝抽丝剥茧和显微镜放大的能力,不难找出来。”
苏嘉柔撇过脑袋,“那是她自作主张。”
景柠弯了弯唇,似笑非笑—
“那就赌一把,我告她到底,看她急了会不会把你供出来。”
苏嘉柔气得差点失去表情管理—
“把东西都给我,我去给你要角色。”
“先把角色合同给我。”
“万一你用这些东西威胁我一辈子呢!”
“你这么怕,当初就别用那些肮脏下作的手段。”
苏嘉柔气得站起身,跺了跺脚—
“等我的消息!”
随后苏嘉柔踩着一双恨天高姿态婀娜离开。
苏嘉柔刚离开没多久。
景柠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
她打开看了一眼短信,是母亲景舒云疗养院的缴费通知。
景舒云所在的疗养院是望京数一数二的,自然收费不低,她手头的钱,撑不了多长时间。
一时半会接不到工作,她总要想办法挣钱。
心里合计一番,景柠给温邺打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
她向来不喜欢绕弯子,直接问道—
“小邺子,最近有比赛吗?”
温邺回道—
“晚上有野赛,你来不来?”
景柠答得爽快—
“来!”
温邺轻笑一声—
“最近这么缺钱?”
景柠身子微微后仰,闭上眼睛,声音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疲惫,似笑非笑说道—
“我什么时候没缺过钱。”
温邺笑笑,也不戳破她—
“那我给你留一个名额,晚上见!”
挂了电话,景柠洗了个澡,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天还没黑,她就又醒了。
收拾一番,穿上一身皮衣皮裤,就出了门。
......
景柠去的是地下赛车比赛。
这种比赛往往在城郊比较荒凉,不容易被发现的地带。
门口有人严格把守着。
她报了温邺的名字,对方确认了一番,给她放了行。
她刚走进去,温邺就迎了上来。
温邺穿了一身红绿的花衬衫,跟棵圣诞树一样招摇显眼,步姿大摇大摆,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不过二十岁出头,长相俊朗,眉眼间浸染张扬的少年气息。
他待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说话时,声音清冽,语气总是玩世不恭的不正经—
“小柠子,你怎么又瘦了?胸都要瘦没了!”
景柠给了他一暴栗—
“怎么跟姐姐说话呢?”
她和温邺认识了十来年,经历了大大小小的事情,关系比铁还要铁。
温邺喜欢的又是男人,他们之间处得和姐妹一般。
温邺揉了揉脑袋,带着她往山头走。
比赛还没开始。
温邺和她站在山头,俯瞰整个望京的车水马龙,霓虹灯影的繁华夜景。
啪嗒一声—
温邺燃了一支烟。
他深吸一口,吞云吐雾。
从烟盒里弹出一支烟,随后递了过来。
景柠眉眼波,淡淡道—
“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