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点前,老李实在点背,已经输了快200个筹码了,虽然只是1块钱1个筹码、总共不到200块钱,大家也就是打出个台费来,但架不住每场都输,况且总是被老谢说麻将水平太臭,实在太没面子。
这次,有了透视眼的帮助,要想不赢都难啊。
果然,接下来的牌局就没什么悬念了。
起牌时,老李扫一眼大家的牌和剩下的牌,基本就确定了要组织的牌型;打的过程中,对于要不要吃碰,还是去摸牌,老李总会根据“看到的”结果做出最优判断;进入听牌阶段,是选择接受点炮还是自摸,老李就有了充分的“自由”,反正就算不胡,老李也不会点炮。他们打的是16张的台麻,自摸3家给钱,点炮炮家支付、闲家不输。老李有时候为了拿到后面有利自己的牌,还会故意给下家吃碰,把好牌“传送”到自己手里。
这样没几圈下来,老李不但收复了失地,还倒赢了300多,第一次在这几个老牌友面前挣足了面子。
还不到3点,“散了、散了”,老谢第一次提出提早结束牌局。
深更半夜回到家里,老李兴奋得睡不着觉,真的能透视了吗?
老李大名李保全,出生在赣东北的三清山脚下,年少时学习成绩一般,考了个省内大专,毕业后先在机关里混了几年,后来学着很多人的样下海到私营企业上班,房产销售、方便面厂的营销,甚至还做过私人老板的助理兼司机,反正走一步算一步,也没什么规划和设计,转眼已年过半百,老婆孩子早就移民澳洲,虽然还没离婚,但实际上也差不多,老李把前半生积攒的钱都花在了老婆孩子移民上了,杭城的房子也卖了,自己则在现在的公司边上租了个合租房,过起了快乐单身汉的生活。
老李坐在小沙发上睁大双眼,里里外外开始打量起房间来:冰箱的冷柜里,两包速冻饺子清晰可见,下面冷藏室的几瓶老北京汽水也看见了,抽屉里2枚七八年前收藏的袁大头泛着白光,只要他集中注意力,洗手间里洗发水瓶子里的液体在什么位置都一清二楚。
老李抬头看向墙外,隔壁的租户这一年多来都没怎么打过照面,结果发现他在床上呼噜正酣,地中海的头型和圆滚滚的面容也是首次看清。想再往远处看看有没有女邻居,没了~~MM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