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内涵我?”孟初礼半眯着眼眸说道、
丫吖一脸崇拜的小眼神看着孟初礼,一本正经地说道:“帝后,奴婢是真的崇拜您。您有所不知,这帝君虽说有着世间,少有可见的绝世容颜,但奴婢还是感觉他像阎王一样,掐着我们的寿命。我们都不敢多看他,身怕多看一样命就没了。”
她怎么会不知,她手持剧本,是最了解南牧野的人。
只是她命不久矣,所畏惧。
孟初礼训斥道:“别胡说,往后不论在哪里当差,主子是谁,都要谨言慎行才是。”
“帝后,奴婢要誓死追随你。”
孟初礼摇摇头,很是奈,怎么跟个小孩儿一样。
她与小芽竟有几分相似。
孟初礼走到花池边,便停下了脚步,喃喃道:“这花开得倒是艳丽,过不了些时日,花便枯萎了,那时,又得种新花了。”
丫吖听闻帝后一副哀愁的模样,立即上前安抚道:“帝后说得是,花池永不缺艳丽的花朵,每个季节都有不同的花。花期虽短,但它艳丽的开过了,也不算遗憾。帝后,不必为这些花感到苦恼。”
“是谁惹我们家小初不开心了。”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孟初礼转过身子,视线落在了南牧野的身上。
“见过帝君。”丫吖行礼,颤颤巍巍的说道、
南牧野挥了挥手,丫吖便退下了,花池旁留下两人,相互对望。
南牧野走上前,再次询问道:“小初可是有心事?”
“没有。”孟初礼淡淡地道、
南牧野看出她心事重重,却不愿意向他表露,一时间尽为此,有些胸闷心悸。
他侧过身子,拉起她的手。
孟初礼疼得缩了回去……
南牧野这才注意到她手上的伤,手心手背被烫得一片红色,还有一处起了水泡。
他眼底尽是心疼,二话不说,将她拦腰抱起。
孟初礼有些不适的挣扎道:“你干嘛?放我下来。”
“别动。”
南牧野将她一路抱到了凌霄宝殿,传唤了太医,为她诊治伤口。
将手都包扎了起来,伤口处理完后。
南牧野便支走了所有的人~
耐心地询问道:“手是怎么烫伤的?谁弄的,嗯?”
孟初礼闭口不谈,她能说什么。
没想到,来了古代还逃脱不了,狗血的婆媳关系。
南牧野强忍着怒火,传唤道:“鹤风。”
鹤风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恭敬行礼道:“属下参见帝君。”
南牧野眼神看着孟初礼,沉了沉声说道:“查一下帝后今日发生了何事。”
“是,帝君。”
鹤风很快便查清了事情的原委,将实情一五一十的禀报给了帝君。
南牧野得知此事后,拉着孟初礼的手,就要往御淮宫走去。
孟初礼见他火气那么大,也没有说什么,不管他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