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这几日病了,叶冰裳你身为孙女,一没有贴身照顾祖母,二没有过问祖母病情,只知道玩乐。我看,就是因为有你这个晦气的贱人,祖母才会生病!”
“二妹妹,我这几日……”
这几日都被命在小院中“静养”啊,如何能出去?如何能知道叶老太太病了?
“叶冰裳,你竟然还敢顶嘴?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叶夕雾说着作势要上前打叶冰裳,她一向嚣张跋扈,哪里听得叶冰裳的“狡辩”?
“够了。小姐别为大姑娘生气,伤了身子,不值当。”
陆姑姑拦下叶夕雾,盯着下意识后退的叶冰裳,嘴上丝毫不留情:“大姑娘做的确实不对,这几日就不要出院子了,为老夫人诵经祈福吧。”
“是。”
叶冰裳冷漠地回应,声音没有半点波澜。
她就安静地看着叶夕雾发疯一样拿起刚擦干净的莲花灯,一手一个,一个砸向柱子,一个砸向地面。本来就是竹子做的花灯,放了几年都没有好好保养,骨架脆的很,被摔以后都变成了一堆看不出形状的彩色废纸。
兔子灯没有还没有被小慧擦干净,就又被叶夕雾生生撕碎了,就如同三年前那样。
不,三年前她有母亲精心修补,有父亲买来新的、和送给母亲的白色莲花灯一样的粉色莲花灯,而现在——
“叶冰裳,你也配去看盛都的上元灯展?”
叶夕雾踩着兔子灯的“碎尸”,直勾勾地看着叶冰裳,她觉得叶冰裳动于衷的表情实在太过刺眼,想要让人撕碎她的面皮,露出她恐惧且卑贱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