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清正好在这儿接待一位很重要的客户，从包厢下来的时候，顺道看见市场部团建便过来坐一会儿。
和张晟远闲聊几句后，顾长清特意向林凡看去。
原本看见自己总是会脸红的女生，今天却披着一头长波浪，面容姣好，神色高冷，坐在离主座颇远的位置，甚至连一眼都没有看过来过。
而顾长清频频的注视，早就被卓湫发现了。
饭桶：「他怎么突然就对你感兴趣了？」
卓湫心里笑了一声：「对于张晟远这种只看脸的人来说，稍加勾引就行。但顾长清不一样，他又当又立，还故作清高，要是发现一个喜欢自己的人突然对他不感兴趣了，肯定会好奇是不是他哪里出了。虽然好奇不代表就是喜欢，但只要我一直保持这个态度，而且越来越优秀，早晚能猜的他头秃。」
饭桶震惊：「难道狗仔都要进修恋爱宝典的吗？」
卓湫：「我有一次跟踪一位攀上豪门的女明星，然后总结的套路。」
饭桶鼓掌：「牛逼。」
卓湫知道林凡的酒量不过两瓶啤酒，于是便借口头晕说去趟卫生间洗把脸，趁势把脸上的浓妆也给卸了。
走到公共洗手池边上，感受着凉水从指缝间穿过，下一秒便从余光中看见一双男鞋停留在了她左手边的水池台前。
这双男鞋是Praa的秋冬超季新品，卓湫曾经看见某个顶流男明星走红毯的时候穿过。她记得她还曾经调侃过“就算是顶流也只能借来穿，能穿进日常的得是多大的豪门。”
反正顾长清肯定穿不起。
卓湫眉头一皱，她本想着也许能勾顾长清过来，然后私下跟他batt一把，但好像失算了。
她略带不爽的按下水龙头，手都是水的去摸纸巾却发现没了，撇嘴低声骂了一句“真倒霉”，准备就这么走人的时候，从左边递过来了一张手帕。
“用这个擦吧。”
卓湫顺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向上看去，男人五官英俊，身材挺拔高大，穿着一套黑西装，全身上下贵气逼人，却温润如玉。
卓湫瞅了眼那个看起来不起眼但估计贵得要死的手帕，没敢接：“我擦了，你怎么办？”
男人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经的提出建议：“那我先擦，你再用？”
卓湫嘴角抽搐：“……”
然后挑起眼梢，当着这位儒雅的绅士面前，直接将手放在裙子上来回蹭了两蹭。
见对方眼神都惊了，才心满意足的拎起包：“你自己留着擦吧。”
卓湫扭头走到过道里，却正好迎面遇到了顾长清。
对方眼神从她的身后挪回她身上，带着探究和敌意，看向她的时候突然变成了了然和不屑。
“我说你怎么今天和往常不同，”顾长清挡在她的身前，“原来是认识了沈谦。”
顾长清语气又酸又刻薄，听的卓湫眼皮一跳，胃里翻腾，心想这个人也就只能骗骗没有恋爱史的单纯林凡了。
她不晓得顾长清说的沈谦是个什么鬼东西，但既然看起来是吃醋了，那自然得加以利用。
顾长清等了半晌，林凡也没说话，卸了妆后素面朝天，发丝带着水珠，面容淡然，眉头微簇，破碎感满满，而那垂眸的样子，似乎自己再多说一句，就立马要掉下泪来。
顿时心软的顾长清，感觉自己说话确实有点偏激，立马想去拉她的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凡。”
但却被卓湫躲开了，再抬起头和和顾长清对视时，眼神格外坚定。
“顾总好像已经订婚了吧。”
卓湫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但那透着一丝冷漠的语气，也把回绝的态度摆的格外端正：老娘就算出去找18个男人，也跟你没关系。
说罢，她甚至没等顾长清说话，便扭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