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述被吵得头疼,却又想记起了什么似的,问了句:“师姐,对方是男人?”
“是啊,他的声音那么粗犷,身强体壮的,肯定是男人。”赵意欢使劲点了头,肯定道。
谢述若有所思,过了一会保证道:“师姐放心,我前与敌人周旋。”
忧谷不是可以随意来去之地,除了此人便是剑尊,谢述想不出第二个人。
虽然那人趁着夜色潜入意欢居的举动匪夷所思,不过他有预感,距离找到乘风珠不远了。
赵意欢乖乖点头,亲眼看着谢述转身出门,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她紧绷的身体此刻瘫倒在外榻上,不禁松了口气。
谢述来到意欢居,地上残留着一片白色粉末,用手捻起一点,闻了闻,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又瞬间熄灭。
是赵意欢随身带着的驱蚊粉。
谷中多蚊虫,尤其她最厌恶这些虫类。
满满当当的驱蚊粉,这剑尊看来也没在她身上讨到什么便宜,还被对方反将一军。
恃才桀骜的江湖剑尊,被人如此羞辱,这赵意欢肯定会被他记恨上。
恩,那就跟紧她些吧。
好的猎人都需得引蛇出洞,再一举抓住猎物。
谢述笑了笑,似乎已经料想到赵意欢的窘迫。
回到自己的小院,赵意欢已经瘫在外榻上睡着。
不过她睡眠极浅,谢述刚刚打开门,赵意欢睫毛颤了颤,迷糊地睁开眼,问:“是师弟回来了吗?”
谢述关上门的手顿了顿,应了一声。
“是我。”
她挣扎着起身,迫不及待地问:“师弟,那贼人如何?你有没有受伤?”
边说边绕着他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