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掉了。”
李老头消失在了视野里，李野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儿呆，又从背后抽出鸡毛掸子供在了黑白遗像的面前。
“祖父你把装备落这儿了……说好的带去地下抽我爸的，结果又从棺材里掏出来抽了我。”
“……没意思。”李野拿出香想给李老头点上三炷，但是想想李老头的魂才刚走又没了动力，只继续坐在椅子上，拿着香的手臂蹭到了摆着的鸡毛掸子，有那么一点的痒。
就好像他自己一样，活在这世上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的影响。有时候，李野觉得自己也有些心理问题，只是平日里不明显而已。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调整自己的状态。
叶小野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她深吸口气，也没问李爷爷上哪去了只是怒道：“李大野！说好的外卖到了喊我呢？我床都铺好了，再不吃都到第二天了！”
李野一个激灵，双眼飞快地眨了几下回过神来，他好像把这茬忘了？
“你等等啊，我看看什么情况。”
李野连忙掏出手机来，结果发现早在他下单的十分钟后店家就已经拒接了，原因是暴雨天找不到骑手。
“额……”
叶小野以非常嚣张的姿势走到李野面前，双手叉腰，“我的晚饭呢？”
李野的视线左右飘忽，灵机一动，“有了！”
十分钟后。
叶小野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泡面，哼哼两声拿起筷子大吸了一口，“还挺好吃的，不过你就请你妹妹吃这个？也不加个蛋什么的。”
“家里没菜了，明天出去买。”
李野就这么看着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不出意外地挨了一眼子，但李野却乐了，连心情都好了不少，只有嘴上还在犯欠，“再瞪眼珠子都掉出来了，你这都十五了，女孩子家家长那么高不好。”
“吃你的泡面去！”叶小野抱着自己那碗面条“蹬蹬蹬”地回屋吃去了，她的梦想可是一米七的御姐！就算现在才一米五出头，但是人还不能有点梦想吗？！
……
深夜，有人赶着点吃饭，而有人还在加班。
“又有人死了？”孟女警或者说孟警督，头疼地按着眉心，“在哪里？”
“天目山路往紫阳中路的交叉路口，已经拉起警戒线并且通告转道了。”一旁的警察助理一脸疲倦，显然也是没休息好，但还是尽责地汇报消息。
“死因？”
“与之前的八位死前均笑着的死者不同，这次发现的两名死者……”说到这，助理因为熬夜而苍白的脸色更是没了血色，她咽了口唾沫继续道，“死者浑身上下表皮层均被剥除但并未损伤到真皮层，系剥皮后遗弃在马路中，疑似因疼痛引起的休克致死。”
不用看到现场孟警督就能从助理的描述中概括出大概的现场，她的脑中产生了些许眩晕，但很快就扶着墙缓过来。
先前针对画师团体的连环杀人案还没告破，现在又出现了被剥皮的死者。
孟警督一挥手，“去现场。”
助理看了眼外面，“警督，现在已经接近凌晨了，雨这么大现场就算有线索也被冲走了。”
“就是因为雨这么大。”孟警督声音沙哑，“让黄警官带人去交通局调取监控，搜查科的小王已经在岗十八个小时了吧？让他去休息室喊上轮班的跟上我们去现场，避免暴雨进一步冲刷现场。”
“那您呢？”
孟警督一愣，面色柔和了些拍拍助理的肩膀，“我在去现场的车上眯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