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看见周崎匆匆忙忙的出门后觉得有些奇怪,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不由自主便跟着周崎一起前后脚出了包厢。
周崎知道温年在跟着自己,但他没有闲心去管了,他明明和许诺说好了,不管他们发生了什么事自己都不能插手,但是得知许诺被那样粗暴的拖进包厢他还是不可避免的担心起来。
周崎决定去看一眼,当他站在包厢门口时,甚至能听见里面微弱的哀嚎声,要知道人间都汇的包厢隔音都是顶尖的,许诺得疼成什么样才能这么大声。
周崎的脸色变的难看,伸手就要推门,但有人比他动作更快,温年一脚踹开了门,里面淫靡残忍的一幕让两人齐齐冷了脸。
楚西全像是没有听见门打开的巨响,当他被温年狠狠踢倒在地后,他疯了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温年没有管他,他坐在许诺身前,替他挡住外面的视线,然后冷声对周崎道:“找点药和衣服过来,把门关上。”
这边的动静闹得太大,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边。
周崎没有在意他的态度,青着脸点头出去了。
温年皱着眉,将禁锢住许诺双手的腰带解开,然后试图去碰一下许诺的双乳,被许诺嘶声制止:“不要。”
温年便收了手,尽量避开他的双乳将他被撕的破碎的衣服合上一点,他垂着眼帘,望着许诺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柔软:“许诺,没事了。”
许诺的眼眶不知怎么的有些红了,斗大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他刚刚被楚西全那样对待都没有哭,可是温年的一句话就能让他如此难过。
好像是从来没有人会这么安慰他,他从出生起就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没有人爱他,所以他连哭都不敢。
那滴眼泪是如此的猝不及防,一种说不出的心疼从温年的心底翻滚,汹涌的裹遍全身,疼得他心慌意乱,只好伸出大拇指缓缓擦拭去许诺的泪痕,又被上面青紫的的掌印刺痛双眼,
看见温年亲密的动作,楚西全还有什么不懂的,他笑够了,躺在地上讥讽:“原来是我想了,不是这个贱人勾引你。”他停住话头,挣扎着站起身,俊美的脸上满是狰狞:“是你早就对他有心思。”
温年将许诺抱进怀里,这才冷淡的望向他,不发一言。
楚西全站在原地粗喘着气,眼底有点猩红,和温年对视片刻,蓦地冷静了下来,低低的笑出声:“阿年,你早说你对他有兴趣嘛,那我也不至于玩了他这么久,现在还闹得这么难看。”
温年的手在许诺的背上温柔的摩挲着,除了破门而入踢倒楚西全那瞬间他有所失态,他看上去很从容,此时也没有被激怒,只是平静的反问:“你一直用什么威胁的他。”
温年清晰感觉到怀里的许诺僵了一瞬,他知道他猜对了。
温年认识许诺这么多年了,一直不觉得他是个甘于长期受胁迫的人,许诺当然不会喜欢楚西全,那这半年来的亵玩只能是因为他受制于楚西全。
但许诺也不是没有底线,楚西全可以玩他,却不能操他,如果楚西全真敢这么做,许诺恐怕会和他不死不休。
楚西全并不诧异温年会猜出来,他的嘴角牵起一个诡异的笑:“我拍了视频。”
“当然,视频里只有他露了脸,没有我。”
温年毫不意外:“删了。”
却是不容置喙的语气。
楚西全和温年当了这么多年的好友,很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温年一般不会强硬的让别人做事,但是一旦他真的提出要求,没有人可以拒绝,他的身份让他的每个诉求都是命令。
抛开好友的身份,楚西全也不敢得罪温年,即便他心里万般不乐意,还是咧出一个难看的弧度:“可以。”
许诺被温年带到了他家,并不是他们往常住的别墅,而是一栋小公寓。
温年很少来这个地方住,不过有专门的清洁工会定点来打扫,所以公寓内很干净。
他将许诺放在沙发上,跪坐在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还痛吗?”
许诺被一路抱了过来,说实话有点尴尬,他刚刚在人间都汇换了身衣服,伤口处也被抹了上好的药,清清凉凉的,已经没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