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洞房花烛,层层红色罗锦之中却有两名少女并排跪趴着,双腿大张,浑身一丝不挂,露出大片洁白瑕的皮肤。
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二人身上穿着透明丝质嫁衣,薄如蝉翼,仿佛等待某人粗暴撕开。
“姐姐,我后面好涨……”
赵雪精致的小脸上挂着泪珠。只见她雪白臀瓣中突兀的夹着一根粗大的阳具,那阳具足足有三指粗,本来狭窄的后庭被狠狠撑大。
在这羞耻痛苦之下,赵雪的小穴却被刺激出汁水来,她不禁红了脸,悄悄将手伸到后面抹了一把,试图掩盖自己淫荡的本性。
赵月半闭着眼,不愿面对这难堪的现实。这几天对她来说像做梦一样,一夕之间她从赵家大小姐变成贺家少妇,说是妻子,其实更像玩物。
原因他,自从嫁进贺家她受尽侮辱和玩弄,从一开始高傲不屈,到后来对贺辰百依百顺俯首称臣,也不过一天的时间。
只不过,从前哪怕再羞耻也只有她自己,这回连亲妹妹赵雪也嫁过来了,她们姐妹二人都成了贺辰的玩物,实在让她难以接受。
贺家高门大户,规矩十分繁琐,更何况她二人还是作为战利品嫁进贺家,在出嫁前就被立了下马威,赵雪小穴中的假阳具便是其一。
那天,赵雪被命令摆出跪趴姿势,身强力壮的嬷嬷跨坐在韩雪腰上,用力掰开两瓣辟股,另一人拿着假阳具,对着微微张开的小穴就插了进去。
木质阳具有十五厘米长,赵雪浑身颤抖着被迫接受它一寸一寸的侵犯,破开狭窄的甬道,直捣花心。
“嗯啊……啊啊啊啊……不……”
嬷嬷一手按着赵雪的腰,一手狠狠抽插着,假阳具整个没入后又立马抽出,赵雪受不住刺激大叫一声,脸颊立刻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如此插了几个来回,直到赵雪半吐着舌头娇喘,后庭也松软易入才算作罢。这根假阳具便一直插在赵雪小穴里,陪着她走完大婚的各种流程。
“妹妹,你忍一下,绝不能让阳具掉出来,否则……”
“啪嗒”,话音未落,赵雪后庭中的假阳具就掉了出来。赵雪憋红了脸:“姐姐!姐姐,怎么办啊,我后面实在太滑了,夹不住……”
“快自己塞回去,不然贺辰会罚你的!”姐妹二人彻底慌了神,手忙脚乱的拿着假阳具往回塞,这时却听见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贺辰来了。
“吱吖”
木门被缓缓推开,一男子身着黑衣,长身而立,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他轻笑着说道:“我不在,你们姐妹二人倒玩得不亦乐乎,连规矩阳具都敢不戴,我看真是欠打了。”
赵月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将屁股撅得更高了些,弱弱开口为妹妹求情:“贺辰,赵雪她年纪小不懂事,您就饶了她这次吧……”
贺辰冷哼一声:“你们姐妹二人,多次让我贺家难堪,既然嫁入我贺家,就该认清身份,如此不懂规矩,更该重罚!”
贺辰坐到桌旁,敲敲桌面说道:“赵雪,你先来,趴在桌子上。”
“你!”求情不成,赵月不禁有些恼怒,但事到如今她姐妹二人落入对家之手,不得不低头隐忍,她握了握妹妹的手以示鼓励。
赵雪感受到姐姐的安慰,努力克制着恐惧走向贺辰,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桌子上,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来。这个姿势像是犯的小女孩被长辈打屁股,赵雪把脸埋进臂弯里,连耳朵根都羞红了。
贺辰却不着急打,他坐在赵雪身侧,先是撕开了她身上最后一层布料,将整个屁股完全暴露出来,接着大力抠挖玩弄了一番,甚至将手指探进被开拓过的小穴里亵玩,赵雪一动也不敢动,乖乖撅着屁股让贺辰随意玩弄,白白净净的辟股和红透了的脸蛋形成鲜明对比。
“啪!”
贺辰站起身来,一手按着赵雪的腰,一手毫不留情地落着巴掌,白净暇的屁股上顿时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他毫不留情,巴掌高高举起,又快又狠地抽在赵雪屁股上。
没一会儿赵雪就耐不住痛,扭动屁股试图躲避惩罚,却被贺辰死死钳住细腰,固定在原位,被迫承受一次又一次狠厉的责打。
“嗯~啊!”
赵雪顾不得姐姐在旁,带着哭腔痛呼一声。约莫打了百十来下巴掌,贺辰的手掌都有了些许痛感,于是他停下手,走到墙边取来家法板子。
此时赵雪正脱力的趴在桌上大口喘息,她整个屁股已经肿了起来,如同一颗熟透的桃子,带着几分薄红。
贺辰将板子抵在赵雪臀峰,意料之中看着她猛地一颤:“之前都是热身,这才算是正式责罚。家法板子五十下,撅好,不许躲避,否则重来。”
“啪!”“啪!”“啪!”话音刚落,接连三下板子就砸在赵雪微微肿起的屁股上,一道深红印子突兀的浮现出来,赵雪痛得仰起头,嘴中泄出丝丝呻吟声,双腿都忍不住发颤,却仍死死扒着桌沿,高撅着屁股承受责打。
贺辰不为所动,继续狠狠挥动板子,把那颗伤痕累累的屁股打得左右晃动。半数板子过后,整个屁股已深红肿胀,冒着热气,臀肉正不停地颤抖着。
“嗖—啪!”
贺辰尤嫌不够,高高举起板子,在空中抡了一圈继而狠狠落下,赵雪听到风声下意识夹紧了屁股,板子就这样裹挟着风抽在屁股上,痛楚似乎直击神经。
那一刻赵雪是发不出声音的,缓了两秒她才呜咽出来:“啊——!!!呜呜呜……别……别打了,求您……姐姐救我呜呜呜……”
耳畔环绕着妹妹凄凄惨惨的哭叫声,赵月简直心如刀割,她咬咬牙,膝行到贺辰身边,抬起一双泪汪汪的眼睛哀求道:“您打我吧,别打我妹妹了,她受不住……”
贺辰看着本来比高冷的赵家大小姐跪在自己身下苦苦哀求,心里不由产生一种快感。他捏着赵月下巴,强迫她仰起头来,露出温柔又残忍的笑容说道:“别急,马上到你。”
赵月呼吸一滞,来不及反应就被贺辰拎起来推到桌子上,小腹抵着桌沿,身后高高翘起,而旁边就是自己的亲妹妹。
“啊!”
屁股蓦地一凉,赵月惊叫一声,往后看去发现薄薄的透明嫁衣已经被撕了个干干净净,自己也被按着后腰平趴在桌子上,整个身体献祭一般呈现在男人眼前,白白嫩嫩的如同待宰羔羊。
下一秒,男人宽厚结实的手掌高高举起,重重盖在赵月小巧圆润的屁股上,霎时一个鲜红的掌印就浮现出来,几乎覆盖了两瓣臀肉。
赵月从未被陌生男人摸过这么私密的地方,此时是又羞又痛,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男人的惩罚。
“赵月,你想不到自己竟有这一天吧。”
贺辰冷笑着,对准臀缝间尚且白嫩的肉狠狠搧了一掌,这处皮肉娇嫩,痛感强烈,赵月从牙关里漏出一声呻吟,又连忙闭紧了嘴,不肯在挨打的时候向贺辰示弱。
贺辰猛地揪起赵月的头发,仿佛在驯服一匹不听话的野马:“你最好放下身段,否则……”
“呸!你这小人,卑鄙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