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背部微驼的中年汉子站出半个身位来,看样子好像是这群人里的头头,只见他的黑眸里好似燃烧着尽的烈火,像一头嗜血的野兽一样,对着痴儿吼道:
“你这手缚鸡之力的小家伙,是你把我们家老爷打成这样?”
“哼!”
痴儿用懒散的声调,似笑非笑地说道:
“信不信随你!”
那头头四周望了望,打量了片刻,声音极其沉定地说道:“哪来的名之辈?报上名来!别躲在暗处!算他娘的什么好汉!”
“哈哈哈!”痴儿的笑声里,倏然多了几分低沉清冷,他收敛了笑意,缓缓说道:
“你是说我背后有人?”
那头头一脸不屑,尾音拉长,对着痴儿说道:
“那不然呢!就凭你这副身板?”
“哼!”还不待痴儿张口,那头头又继续说道:
“今夜,你小子哪也别想走了!”
“我们兄弟几个要给你按按摩,松松筋骨!”
“把我们家老爷打成这个样子,简直是骑在我们这些看家护院的老爷们儿头上拉屎!不管你身后有没有高人,来一个,算一个!”
“呦!就你们几个还看家护院?”
“你们这是护着哪门子院?你看看你们家老爷趴在地上这副死样子,这院护得我看连只狗都不如!”
“哈哈哈!”
痴儿那充满嘲讽的笑声里,带着明显的不屑,几名护院的汉子被羞辱得脸涨得通红,那头头更是不堪其辱,大声吼道:
“今夜!”
“今夜老子要挫你骨,扬你灰!”
痴儿漫不经心地摇了摇手,对着那头头说道:
“别吵吵,蛤蟆眼儿,刚刚我问赵老汉在哪,你家老爷还没给我回复呢!你来说说,他人在哪?”
那头头一听这臭小子在揭他的短,竟然喊他‘蛤蟆眼儿’,脸色瞬间变得更红,他拿起手中的铁棒,狠狠地在空中一挥,怒斥痴儿道:
“小王八羔子,你他娘的叫谁蛤蟆眼儿?”
一抹笑意在痴儿的脸上荡漾开来,痴儿扬唇轻笑,指着那头头的眼睛说道:
“你自己拿镜子照照,你那不是蛤蟆眼是什么?你看,呦!你这一生气,简直更像!”
痴儿顿了一顿,他向四周打量了片刻,“哈哈”笑了两声,继续说道:
“你瞧瞧,就你一个蛤蟆眼啦!这其他的几个人,看着也不像嘛!”
‘蛤蟆眼儿’气得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他双臂的肌肉突然被他绷紧,手中的铁棒被他紧握得仿佛要变形似的,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目中人!目中人呐!”
“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谁这么明目张胆地羞辱大爷我!”
“兄弟们!给我打——”
“不要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