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千月帮江副将把话说完。
“你放心,我说他还有半年,就还有半年。哦不对,现在还剩五个月不到了。”
兰千月又说道。
“郡主,王爷天生性子冷,平日也从来不与女子接触,也不知该如何与女子交流,所以…”
江副将为北宫尘辩解。
“所以我就活该受着他的臭脾气,我又不贱,他性子冷,我就离他远些,大家都自在,不是吗?”
兰千月可不吃这一套,他北宫尘天生性子冷,她就得用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了?贱不贱呐!
“我要回去睡回笼觉了,警告你,别再吵吵闹闹的了,再影响我睡觉,就把你毒哑了,让你一辈子说不出话来。”
兰千月说着,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江副将还想垂死挣扎一下,冬雪往他面前一挡,龇牙咧嘴地警告。
江副将没办法,只能默默地离开了驿站。
兰千月回到房间,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还是出门,叫上冬雪和萧平。
“小姐,你不要休息一会儿了吗?咱们又不需要急着赶路!”
冬雪纳闷地问道。
“不是说了吗?你家小姐我是劳碌命,那个冷面阎王要是真毒发了,皇帝舅舅要伤心的。”
兰千月懒懒地回道。
“啊?小姐你要去找王爷吗?那刚刚…”
“刚刚什么刚刚,本小姐不要面子的吗?”
兰千月打断冬雪的话,气呼呼地说道。
“好…吧!”
冬雪耸耸肩,表示理解。
萧平跟着兰千月的这段时间,三观早已被刷新了一遍又一遍,早已麻木了,他现在只需做一个合格的跟屁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