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回来的时候,兰千月已经把北宫尘的血放到空间里查查了一遍。
与副将一起来的,还有一个老军医,他是听说有人在为王爷疗伤,跟过来看的,副将并没有说出兰千月的身份。
老军医见是一个看着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顿时怒从心中起。
“胡闹,王爷的伤,连老夫等几个浸瀛医术几十年的老大夫都束手策,你怎可让一个知小儿在这里胡闹。”
老军医对着副将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通训,按理说,副将在军营里的地位比这个军医要高的多。
可副将被训话后,只能像孙子一样缩着脖子,不敢回嘴。
“江老,这位的医术有些偏门,或许她有办法。”
北宫尘对着这个江老的语气,也带着一些恭敬。
兰千月懒得理这些年龄歧视,性别歧视的老顽固,从副将手里接过药箱后,就下了逐客令。
“你们都出去吧,王爷需要足够新鲜的空气。”
副将一听这话,就想离开,谁知江老不干了。
“休想,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对王爷做什么!”
“爷爷,她不会的,咱们还是出去吧。”
还真的是孙子,兰千月惊讶。
“没用的小子,要出去你一个人出去,我要在这里看着这小子,谁知道这小子有何居心。”
江老倔驴似的,让江副将也没办法,只能求助地看着北宫尘。
然而此时,兰千月从身上摸出个玉牌,在江老面前晃了几下。
“这是,这是皇上的贴身玉牌,为何会在你这里?”
江老惊讶。
“江老好眼力,这的确是皇上的贴身玉牌,至于为何会在我手上,你猜?”
废话,当然是皇上给的,总不能是她偷的,抢的吧!
“江老,你先出去吧,他不会伤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