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满楼的二楼厢房中,景王北宫谨和兰凝霜正等着消息。
“谨,怎么到现在还没消息,这次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吧?”
兰凝霜柔柔的问道。
“不会,上次是那贱人命大,这次不会再让她跑掉了,咱们再等等,应该快了。”
北宫谨说着,轻捏了捏握在手心里的兰凝霜的手。
“本王不会再让她破坏我们的计划的。”
北宫谨脸色狠了狠。
门外传来“砰砰”两声,北宫谨正要不满的询问,门被推开了。
“王爷是在等我吗?”
兰千月说着,一步跨进了厢房。
北宫谨见到来人,有些被惊艳到,又有点熟悉感,想不起来是谁,正想问,一旁的兰凝霜“噌”一下,站起身来。
“兰千月,你没…”
兰凝霜想说“你没死?”顿觉失言,及时止住。
“千月,你没回府啊,怎的来这里了?”
兰凝霜立马换了种口气,改口询问。
“切,唱戏的生的女儿也天生会唱戏啊,这变脸速度,比某剧还厉害。”
兰千月丝毫不给面子,冷嘲地拆穿。
“兰千月,你是兰千月?”
北宫谨也反应过来,没想到,三年前的干瘪豆芽菜,居然长的如此好看,就连她身边的丫鬟也白嫩可人。
“哟,景王与这个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将军府庶女待在一起,眼神都有问题了?”
兰千月边说,边自顾自地坐下,冬雪上前,从桌上茶盘里拿出一个干净的杯子,倒上茶水,递给兰千月。
“景王,你说的一个堂堂王爷,虽说与本郡主有婚约,但是你不喜可以与我说啊,毕竟我也不是捡破烂的,我可以去求皇帝舅舅,让他解除咱们的婚约。”
兰千月喝了一口茶。
“你看,现在搞的你俩总是偷偷摸摸的,多不好,虽然这个庶女的娘之前就是个小三,她可能是根源问题,但你也不能做实了啊,这样对将军府的影响多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