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戏看完,池巧巧哭的丝绢都能挤出水了,冬雪气的不行,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就要冲上台去,她要把那个叫吴东的渣男戳上几百个洞。
兰千月拉着冬雪。
“别激动,演戏而已。”
这边刚拉住一个冬雪,身边“嗖!”的一下,一个身影窜出。
身影到台边,眼看着就要窜上台去,兰千月把人一把薅了过来。
“云翠,你这又是唱哪出啊?”
“月小姐,你别管,我要打死那个姓吴的。”
“唉呦喂,三位姐姐,你们醒醒吧,那是演戏,演戏。”
“小姐,你不气吗?”
“我气啊,但戏完了,气也就过了啊,你们入戏太深了,要是看戏的都像你们这样,那谁还敢演戏啊,这特么都成高危行业了。”
“小月,咝咝。”
池巧巧抽噎着开口。
“话是这么说,咝咝,只是,咝咝,那春娘真的,咝,好惨!最后都快状告成功了,咝,却病死了。哇…”
池巧巧说完,又哭了。
“唉呦我去,云翠,你家小姐一直都这样吗,也太多愁善感了。”
兰千月只能轻拍着哭到快要气绝的池巧巧,问云翠。
云翠点点头,她家小姐确实有些多愁善感,很容易被情绪左右。
“这不行啊,生活磨砺太少了,不抗造啊!将来若受到一些打击,很容易走歪路的。”
兰千月想说不归路,觉得不妥,还是委婉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