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被一条看不出颜色的布绑着,布已经被血染透了,拆开布条,一条长长的伤口,深可见骨,此时由于失血过多,已经麻木。
“刀伤?怎么会是刀伤,她从上面滚下来,摔断腿她能理解,这深可见骨的刀伤是什么情况。”
眼前也顾不了多想,先治伤要紧,不然腿真的要废了,好在她所在地是一片森林,有不少草药能将就用一下。
四处看了看,看到不远处,一株细长的植物,只是由于离的远,月光也照不到,看的不是很清楚。
“冬雪,你能去帮我把那棵草拔过来吗?”
冬雪随着兰千月的手指方向看过去。
“好的,小姐。”
冬雪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拔下那株草药,递给了兰千月。
“果然是复肌草。”
兰千月很欣喜,复肌草是可以帮助伤口快速愈合的。现在已经很少见到野生的了,她自己的药草园倒是种了些,只是种植的药性与野生的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复肌草有了,现在还要找到能止血的。”
兰千月嘀咕着。
“小姐,你不是会引针止血吗?你的针包呢?没带吗?”
冬雪纳闷地问。
“针包,什么针包?”
“你常常随身带的针包啊,小姐,你快找找。”
冬雪说着就往兰千月身上摸。
兰千月也在身上摸了摸,还真的摸到一个布包,打开一看,兰千月乐了,居然是古时大夫用的九针。
兰千月非常熟练地在伤口周围把九根银针都施了上去。
九根针是她施的最少的针了,但好在正好够用,血被成功止住了。
兰千月看了看复肌草,像是做足了勇气,眼一闭就塞进了嘴里,一脸扭曲的嚼了嚼。
苦涩的味道直冲脑门,比黄莲还苦,没咬几下,兰千月实在受不了,张大嘴巴,把草药倒了出来,对是倒,不是吐,她的舌头苦的已经不想动了。
一边将咬碎的草药敷在伤口上,另一边“呸呸呸”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