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惊,竟忘了要说些什么。
此时蓝璟是这些弟子们当中,唯一一个稍稍好一丝之人,伸出手就要拦住林时久的妥协:“不能因为这样,你就承认了是她媳妇啊,我还能忍,没事的。”
众人:“我们忍不了啊!”
他的话立即让林时久收回了思绪:“他们是辜的。”
让她承认了这段婚事,是不可能的。
但又不能让大家平白故的受了这种压迫。
这萧昀是疯了吗?他们两人之间见都没见过,不过是长辈之间的约定,和他俩有什么关系。
自己说要解除婚约怎么还能气成这样?
林时久实在是没搞明白萧昀生气的点在哪。
许是林时久的声音让萧昀冷静了些许,那血红的双眸也渐渐恢为正常眸色,眉间一滴汗顺流而下。
“盘膝而坐到日落。”萧昀心中一紧,转头迅速离开了此处。
没人注意到他的脸色苍白。
待他走后,所有人这才得以喘息,虚脱的全都坐在了地上。
“他妈的我以为我要死了。”
“不愧是老古玄家的人啊,恐怕这位萧少主,少说也是绿阶的玄灵师吧,这压迫感,我都看见我太奶了。”
有位弟子向林时久投来了求救的目光:“劝劝你家夫君吧,别这么搞我们,我们真的是一点玄力都没有的人啊。”
“是啊是啊,你以后跟你未来夫君好好说话,别再这样了嗷,我们可受不起这罪了。”
林时久:“……”
才歇息了不到一会儿,弟子们又全都一个个的盘膝而坐了起来,生怕一会儿这萧少主又折返了回来,看到他们没有好好听话,岂不是又要来一边这该死的压迫感?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萧昀回到屋子里后,顿时一股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浑身力单膝跪在了地上。
右手撑着身子,冷汗滴答滴答的往下流。
“主子!”暗处的追风见状立即显现而出。
随即从储存戒里迅速的拿出一枚血红色的丹药,塞到萧昀的口中:“主子,你又失了神志吗?”
“嗯。”
服下药后,萧昀明显感觉好了一丝。
“家主特意交代过,你在外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万不得动怒,怎会被一个小小的女子给气得这样。”
刚才在外面发生的一切,追风在暗处是看的一清二楚。
主子的身体状况不能动怒,一旦动怒,隐藏在主子体内的一股邪恶力量就会控制住主子的思想,从而造成伤亡。
也正因此,主子强行要离开老古玄家的时候,家主才会给了他一大瓶用来控制这股力量的丹药,为的就是能够及时阻止主子的暴走。
可刚才那情况,主子没点头,他根本不敢贸然现身给他服药:“主子,你刚才没服药,怎么恢复的理智?”
按照以往的情况,只有服下这特制血丸,才能让主子立即清醒才对。
萧昀深吸一口气,感觉体内的力量不再翻涌,这才起身坐下:“我也不知。”
这也是他第一次没有服药就恢复的理智。
难道……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