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熟悉的声音,瞬间引得林青语浑身一颤,目光凶狠的盯着外头的人,咬牙切齿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将她撕个七八块一样:“林时久!你不得好死!”
白芳虽不知道在招新大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到女儿这般模样,便也能猜到几分,顾不得脸上的疼痛,从地上爬起就冲了上去:“贱人!你到底干了什么事情!”
可她终究是一个赤阶的玄灵师,小小的力量根本靠近不得林时久半分。
还未跑出那门槛,就被林时久身旁的小九一个抬手,一股形的力量将她直接拍到旁边的墙梁上。
砰!
巨大的闷哼声伴随着白芳那痛苦的哀嚎声,整个林府,气氛开始变得十分压抑。
“娘……娘……”
林青语见状,颤颤悠悠的从地上站起,怒视着林时久:“林时久你疯了!?”
“我娘没疯。”林时久还没说话呢,小九眉头微蹙:“是她想要打我娘。”
“你个杂种,我娘是这林府的夫人,她要教训林时久那她也得受着!还轮不到你个杂种来插手!”
左一个杂种右一个杂种,林青语的嘴是尤为的不干净。
小九的脸色已经是越发的难看了起来,在这其中,还泛着一丝丝自我怀疑的情绪,林时久咬牙微响,瞬移到林青语的跟前。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一拳狠狠地打在了林青语的脸上。
力道之大,大到林青语从大厅里直接被打飞到外面院子中。
嘭的一声,林青语瞬间没了知觉,躺在那地上一动也不动。
“青语!”白芳想要站起来,却突然一声啪嗒声儿,惊恐地她哪还顾得上林青语,回头嚎啕大哭:“我的腿……我的腿啊。”
“林时久,你在干什么!”
从刚才开始,林啸就一直没有打算出手制止,并非对林时久产生了什么父爱,而是在招新大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都打听的一清二楚。
没想到,一直以来他最讨厌也是最废物的女儿,如今竟比林青语还要厉害,炼制出的定灵丹轰动了整个炎阳国。
现如今,还有谁不知道林时久的名号?
林时久早就看穿了他这父亲,也正因此,她才会毫不犹豫的出手:“我在干什么?当然是在教训一些不会说话之人,父亲难道希望林青语刚才说的话传到外人耳中吗?到时候父亲的名声可就……”
欲言又止的模样,瞬间惹得林啸反应了过来,侧头看了一眼外面院子躺着没动静的林青语,眼底没有半点的心疼之意:“来人,把二小姐带下去。”
“林啸!你什么意思?青语都被打成这样了?你不给请大夫也就算了,你干嘛?还要禁足你女儿吗?!”
白芳突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林啸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不过,当初不也是看中了她娘家的势力,才会任由她陷害林时久的母亲,如今这般情况,怕是林青语对他来说,没有了用处啊。
林啸向来大男子主义,怎会任由自己的贱内如此没规矩,不屑冷眼看了她一眼:“把夫人也带下去,好好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二小姐和夫人全都不能离开府里!”
“是。”
“林啸!你没良心啊!我的老天爷啊,你就这么对我们母女啊,苍天眼啊……”论白芳怎么撒泼大闹,林啸都动于衷。
片刻,热闹一过,林啸看着林时久的眼神也开始有了不一样的转变,但碍于父亲的尊严,依旧抬着头颅俯视着:“听闻你已经被古医堂收为内门弟子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