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紧接着一记手刀,将她打晕。
那夜,望山谷上饥饿的灵兽响彻天际,月光之下,几名壮汉拖着麻袋上到山顶,最后,毫不犹豫的将麻袋往悬崖下一抛。
久久才响起碰撞的闷哼声,惊扰了沉睡的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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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转逝即过,林时久收拾起木屋内的东西,拿起白色惟帽行云流水般带上,在她的身旁还跟着高冷面瘫般的小男孩:“下山?”
“嗯,该去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了。”
“魏叔那边?”
听到这话,林时久手上的动作停顿了片刻,但很快又立即收拾了起来。
这些年,一直都是一个叫魏忻的人时常照顾着他们母子两,当初被抛下望山谷,也是他出手相救。
就连生产当日,也是他赶忙去寻的产婆。
救命之恩,她铭记于心。
但在这四年里维持她努力活下去的,就是原主的恨意,是那股恨,让她将28世纪毕生所学的古武医术,为自己打通筋脉,调理丹田,重学玄力。
林时久目光坚定的牵着小九走出这待了四年的木屋:“走。”
一个时辰后,魏忻手提药材赶来,还未踏进木屋,便已察觉屋内没了气息,心中一紧连忙冲进去一瞧,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只残留着未散去的药香味。
桌上的信件让魏忻暗叫不妙,拆开一看,根本来不及多想就要跑出去追赶。
可冲出木屋的那一瞬间,屋外不知何时已多了个人,魏忻一惊:“主子,林时久留下一封信下山了。”
说着就要把手中信件递给眼前的主子。
却不想,此人丝毫不觉意外,只是淡淡地点头应道:“我知道。”
“那是否要属下去追?”
“不用。”
“可是……”
“会再见面的,你随我回去。”
“是。”
魏忻看着主子将眼前的木屋尽数烧毁,眼底不舍却也明白主子的用意。
两日后,炎阳国京城闹市街上,一名带着惟帽看不清面容的女子牵着冷酷小男孩走进一家药铺:“收丹药吗?”
女子一开口,瞬间引药铺掌柜的注意,好奇的凑上前:“姑娘有什么好丹药要卖啊?我这药铺进的丹药那可都出自古医堂,品质低下不值钱的丹药,我这里可是不要的啊。”
“就这些。”
林时久不愿废话,她四年来都在山上隐居,所有的物资药材以及吃食都是魏忻从山下带来的,她身上身分文。
药铺掌柜还以为对方能给出什么稀有的丹药,结果看着女子掏出一个陶土瓶子,立马嫌弃厌恶的摆手:“去去去,什么东西啊,我还以为能有啥好丹药呢,就这?滚滚滚,打扰老子做生意。”
眼看着掌柜的手就要碰到林时久的身上,小九双眼一眯,不悦地只是轻轻一抬右手,药铺掌柜便立即被一股形的力量打倒在地。
“允许你碰我娘了吗?”
“哎哟喂,我的屁股啊!痛死我啦。”药铺掌柜疼得嗷嗷叫,还不忘指着小九破口大骂:“小小年纪如此歹毒,我不收你的垃圾丹药,就这般下狠手,快来人啊,看看啊,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啊,有人要砸我这铺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