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他的手机轻微震动。
不知站在沈煜门前多久了的令渊推开门，他的脚已经酸麻了。
闻着他房间似有似的香水味，他不舍地叫醒了他：“哥……”
沈煜在他吐出第一个字眼时就立马睁开双眼，坐起来。今天他穿了全身的衣服。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他的声音十分冰冷，给他当头浇了一喷冷水。
“嗯，嗯。”他的心有点抽痛，像是被他狠狠地拧了一圈。他乖乖退出来关上了门。他是不是察觉到了。
令渊还听到在他关门的瞬间，沈煜从里面反锁了。
他的手向前伸了一下，触碰到门时又像被烫了似的收回来。
还是不要惹他讨厌了。
他咬着嘴唇，到厨房把早餐端出来。一滴血滴在了地上。
“恶心。”沈煜用湿纸巾把门把手来回擦了好几回，嫌弃地丢到垃圾桶里。
他感受到了，他早上一直在门口盯着他。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就有点反胃。到用冷水冲了把脸才好很多。
他实在是受不了令渊，从小就爱粘着他，没想到他离开了这么久还是没能把取向掰正，反而变本加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