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八月份才来吗,怎么没提前通知我。”何田田牵着林欢不撒手,去跟孙岩和导师打招呼。
“林欢说要给你个惊喜,故意没说。再说了,你们这边不是八月份容易涨水吗,我们就提前来了。”孙岩一身花衬衫戴着墨镜,像日本京都的不良少年。
“看起来没怎么黑。”旁边戴着大遮阳草帽的老师打量一番,“瘦了,黑眼圈没了,现在睡眠好些了吗?”
“好多了,从去年开始不用吃药了。你们能待几天啊?我给你们安排。”何田田从挂断电话之后嘴角就没放下来过,眼睛都笑没了。
“能呆两三天吧,还得回学校带学生暑假实习。”老师看她现在的样子,满眼欣慰。
“对了,你男朋友呢,在这吗?喊出来见见。这可是我这次来的第一要义,帮你考察一下。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人能把我们田田迷得这么多年念念不忘。”林欢说着,抬起头向正在施工的二楼打量,正好看见往下看的人。
“是他!”林欢手指一下锁定,李天植本能地后退一步,差点踢翻脚边的桶子。
“你能不能别这么吓人,先进屋,外面晒。”何田田把人带进刚刚工作的第一个房间,给大家拿水之后,上楼找李天植。
“他们想见你,你要不去认识一下。”她把人带到没人的地方,询问他的意见,“你要是不想见我就跟他们说你在忙。”
李天植打量着自己脚上的绿色解放鞋,带着泥点子的牛仔裤和被汗水打湿一半的短袖,有些发难,“我这样见你的朋友不好吧?会不会不礼貌?”
“不会,他们不会在意这些的。你要是想见洗洗手,洗洗脸咱俩下去。”
“行。”李天植还是想认识她的朋友,摘下手套去旁边接通自来水的卫生间,洗手洗脸,顺便把沾着灰的胳膊也洗一遍才下楼。
两人推门进去,何田田先介绍,“这我老师胡杨,这是林欢,这是孙岩,这是李天植。”
“您好。”他一脸严肃地跟眼前这个与白胡子老头一点不沾边的时尚年轻老师握手,然后跟其他两个朋友打招呼。
“今天终于见到人了,之前就在视频里看见一次,本人跟视频里一样壮实。”林欢说着看眼何田田,为她能跟自己喜欢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马修成正果感到高兴。
为了预备晚上休息,何田田安排胡杨导师跟林欢睡在自己现在睡的房间,李天植带着孙岩睡楼下的一楼,何田田跟沈义晨一起睡。
沈义晨跟林欢格外聊得来,下午吃饭时聊了半天香水衣服首饰,孙岩不知道在李天植的仓库里哪个角落找出两根鱼竿,跟着李天植钓鱼去了,何田田跟胡杨聊关于村子里的事情。
晚上在刘婶家吃过晚饭,大家一伙人又去球场看扭秧歌。
去年县城里组织过广场舞和扭秧歌大赛,但因为关于定服装以及相关流程的费用划分不明确,柳花村最终没能参赛。何田田看村子里的妇女们实在是喜欢,决定今年的比赛由村子上出资,希望通过在县城比赛的档口为村子宣传。五一的山菜季节过去,现在山上的蘑菇开始冒头,完全可以将农家乐接上。
河边的球场上李天植拉好两个大灯,准备参赛的妇女们穿着定制好的绿粉色的花裙子,在大红鼓的鼓点下,拿着粉色扇子跟红色手绢,正在边跳舞边走队形。旁边围着的其他村民,凑着热闹,看个喜庆。
“这可太快乐了,我去借一把扇子,我也要上去扭。”林欢闲不住,跟旁边休息的大娘借扇子和手绢,她自己上去不够,非得把沈义晨也拉上去,跟在队尾,学着脚步扭着身子。
“挺好,以后这个可以当农家乐必备项目,我要是来旅游的,吃完饭我也想上去扭两下。”胡杨看着乡亲们都在乐呵,心里由衷地感到欢畅。
“诶,这个球场是不是变了,我之前看视频的时候好像两个球篮的距离没这么大。”孙岩问李天植。
“变了,场地更标准了,八月份县里还有球赛。”李天植给孙岩解答的档口,看何田田挠胳膊,拿出口袋里的花露水冲前面两位女士喷。
“农村活动这么多呐,对明天上山采蘑菇更期待了。”
孙岩摘掉晚上还戴着的眼镜,挂在胸口的衬衫上,看向场地中像花蝴蝶一样的林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