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款棉质感西装领睡衣,扣子开衫,男女款分别是蓝粉色;另一款是拉链开衫珊瑚绒,保暖效果好。
她将西装领睡衣正反面倒着穿,拿着药膏走出去。
李天植正在准备明天去办营业执照的材料,穿着也是同款睡衣。
“你这干嘛?衣服倒着穿?”他一眼看出来不对劲。
何田田将药膏拿在眼前,“得麻烦你帮我擦药。”
李天植拿着身份证的手一顿,接着别过头把钱包放好,“你先去沙发上坐着,我去洗手。”
“好。”何田田侧身盘腿坐在沙发上看外面的阳台,星星还没出来,很纯粹的黑色。
并不干脆的拖鞋声从卫生间凑到这边,他的影子走到沙发边上,拿起放在茶几上的药膏,坐在她的后背处。
倒着穿衣服,后背处的领子是V形的,漏出来的皮肤都是红肿着凸起。
他显示在这个暴露出来的位置开始擦药,因为怕手粗糙,他没敢用力。
“你使点劲儿呗,我本来身上就痒痒,你那么轻,我更痒痒了,还不如你使点劲用疼去消除痒痒。”她抱着新买的抱枕,抵在沙发侧边的扶手上。
她刚洗过澡,身上还得着清香,长头发吹得半干,怕耽误后背上药挽成揪揪儿在头上,往前一依,甚至能看见修长的脖颈。
李天植目光从她的后脑勺收回,手上开始使劲。
何田田甚至能感觉到他受伤的老茧和干燥粗糙的皮肤凸起。
有点像挠痒痒。
从领口的围着涂抹完,到后腰下半部分,李天植没解开扣子,而是从下面把衣服的衣角撤开,慢慢涂着,等涂完之后,她身上已经全是药的味道。
“行了,我扯着衣服给你扇扇风,免得药没干再蹭衣服上。”他说完,拉起衣服中间,拿着茶几上的纸壳子给她衣襟里面山风。
“行了,行了,再扇好冷了。”她发现身上的药定紧,让他停手,“你去洗手,然后等我。”
李天植听话,去洗手间,摸了摸绯红的双颊,掩耳盗铃地用毛巾擦了两下。
“来,这个护手霜给你。”她把一个圆罐子拿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挖出一部分,放在手心搓搓,又拉着李天植的手搓。
“刚刚我弄疼你了,我的手太粗了。”他又觉得刚刚自己手劲是太大了。
“不是,”何田田的手在他的大手上游走着,没放过任何一个指缝,“我是看你手干,太干的话冬天会冻裂的,可疼了。”
“没那么疼,我用凡士林擦擦就行,你的护手霜你自己用。”
他这么说,可手却没抽回去。
“那就算你不疼,我心疼行了吧,我听你话吃药,你也听我话好好擦护手霜,凡士林我也有,但这个里面有药用的成分,你就擦这个。”她最后把自己手上的擦匀,把护手霜放在他受伤才去坐着等待和她朋友们开会。
李天植晕乎乎地回去整理明天要办理证件用的东西。
她刚刚说她会心疼自己,对吧?
那是不是说她心里也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