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人既然来帮忙,偷懒耍滑的也没几个,按天吧,本身今年也不是奔着挣大钱去的,能回本就行,大家也不用拼劲,今年秋天比往年热,还是安全第一。”
其他两个人也同意,于是变成现在这样按照天来计算工资。
何田田没做过帮工,原以为在山上会有人做饭给帮工的人吃,结果等她下山一看,大家伙坐在空地上,一个个掏出自带食品开始用餐。
难不成午饭得自己带?
她正想着,王文从屋子里走出来冲外面喊,“锅里我弄了豆角土豆炖茄子,还有苞米面饼子,都过来尝尝,煮一大锅。”
大家一听,带着自带午饭往屋子里进。
王文端着两个盘子出来,把左手上的盘子给何田田,两人相视一笑,找凉快地方开始用餐。
她吃着面饼子,看其他的父老乡亲,几乎特别统一都带着买来的火勺,还有几个连火勺都没拿,带着白馒头和土豆,人就来了。
她原本很饿,但看这情况又觉得饱。
“你多吃点,我这菜和面都是一大早扛上来的,今天不吃完好坏了。”
王文看她停了筷子,“还是说你吃不惯?那我问问他们谁有馒头和你换。”
“不用不用,吃得惯,只是有点噎着了。王叔,咱们出来帮工的都是个人拿吃的啊。”
“上山的几乎都是,山上东西少,不好做饭,而且大家都在着急赶工,没空做饭。山下的,像是被雇去收苞米的,要是遇见条件好的家才能供饭,但大多数都是自己带。老百姓就这样。”王文嚼着黄色的饼子,吃着盘子里面的菜。
何田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吃饭。
“我听说前段时间李天植出事了,现在解决了?”王文去屋子里面拿出两瓶矿泉水,“之前的大哥留的,我看没过期。”
“嗯,不是什么大事。”
饼子是贴在大锅边上的,所以有硬硬的部分,像是锅巴一样。
她很喜欢,咬得咔哧咔哧。
吃完饭众人休息,一休息就聊,一聊就唠嗑。
“诶,何书记,你有对象了吗?”坐在旁边的王婶冲她喊。
何田田不知道咋突然被问这事儿,咽下嘴里的东西回答,“没有呢。”
“还没有啊,你今年也二十好几了吧,咋不找一个。”另一个叔叔也过来凑热闹。
“没遇上合适的,还年轻也不着急。”她缩缩脖子,祈求这个话题赶紧结束。
“何书记你喜欢啥样的,我姐姐家有个孩子,也是念书的,在咱们省城做程序员,也二十八九了还没结婚,等十一回来我帮你问问。”王婶子竟然已经开始拉线了。
“谁啊,二十八九还不结婚,你家亲戚啥样啊,我们何书记可是高才生,人漂亮还踏实,我们这么优秀,你可不能用什么歪瓜裂枣来糊弄我们。”秦大娘面孔一板,做起娘家人来。
“不用了婶子,我现在不着急,真的。咱们村子还没脱贫呢,我刚回来才多长时间啊,别给我介绍。”她生怕这个话题再深入,赶紧拒绝。
“何书记我和你说啊,我这个侄子不是什么歪瓜裂枣,一米八几大个,板板正正,白白净净的,就是脑袋有点呆,不开窍,这才耽误了。你在村里工作归工作,那私人生活婶子们帮你操心,这事就这么定了,等十一他回来,我做东,你们都到我家吃饭去。”
王婶子不给她任何拒绝的话口,把事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