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家主子要我今日过来向长公主讨要一件东西的,”刺客收回了剑,向凌清欢行了礼,“这件东西只有在今日才能见到,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还希望长公主能把此物交给我们。”
说罢瞄了一下刚才利箭射中的书画:“不然长公主的咽喉可要像这幅画一样了。”
在场的大家都听出来了,这是威胁,明晃晃的威胁。
凌清欢冷笑一声,听起来不像是生气,更多的像是在嘲笑这个为首刺客的不自量力:“哼,你这是在威胁本宫?”
李永宁心里也有些鄙夷这个刺客,凌清欢是什么人,作为姜朝身份最尊贵的女子,她遇到的刺杀恐怕比这个刺客行过的刺还多。
“不敢,鄙人只是在和长公主殿下分析利益关系。”刺客笑着说。
“不敢?你连‘姜祚’都敢这样大着胆子向本宫要,还有什么不敢的?”
凌清欢的话落,原本因为惊吓安静下来的宴席又突然出现了小声的交流。
“姜祚”,只能从书里看见,或者从故事里听见的东西,象征着上的地位,今日竟然出现在了长公主的生辰宴上。
李永宁把上官颂护在身后:“这个刺客有点意思。”
“他虽然是来抢东西的,可是对长公主倒还算是恭敬。”上官颂虽然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可是却不慌不乱,还在分析着眼下的情况,“难道他认识长公主?”
“不是难道,是一定认识长公主。”李永宁接上。
“为何?”
“因为他认识‘姜祚’。”
能认识“姜祚”的人,一定是和皇室有所牵连的人,或者是和“姜祚”所有者关系很好的人。
这个刺客,要么是皇室中人,或者是和凌清欢关系很好的人。这两种人,一定都认识长公主。
“可是,你怎么知道他认识‘姜祚’?”上官颂问道。
李永宁这才发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若是她认为刺客认识“姜祚”,那她自己肯定也是认识“姜祚”的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因为他既然来讨要‘姜祚’,必然是知道关于‘姜祚’的一些事情才敢来要的,不然怎么向他的主子交差。”李永宁赶忙想了一个话术糊弄了过去。
上官颂看着李永宁的侧脸,恍然大悟:“有道理。”
“唉,你把我公主府当什么地方了?你把我凌清欢又当什么人了?”凌清欢反而坐在了座位上,让挡在身前的侍卫都退到两边,“你真的以为本宫今日的这场生辰宴什么都没有准备吗?”
“我若是没有做准备,怎么会把‘姜祚’带到宴席上来呢?”
一个刺客跑到为首的刺客旁边,低声耳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