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上阳确定,”上阳抽抽嗒嗒的说,然后还看向了男眷之中的李折年,脸一下就红了,“是,是李小姐听见臣妹对李尚书有意,又对臣妹不满,便把臣妹推了下去。”
李折年一脸迷茫:这个女人在胡说些什么?
今天来公主府的明明只有他一人,就没有带所谓他的“妹妹”啊,再说了,李永宁现在的身份可是德妃,推上阳下水难道是脑子进水了吗?
李折年不动声色的瞪了李永宁一眼,这样的眼神李永宁自然是感受到了。
最忍不了别人往自己头上泼脏水,再有李折年这样的嫌弃,李永宁向前走上去:“上阳公主,你说本宫的姐姐设计危害于你,你可要拿出证据。”
上阳公主看见出来的德妃,显然也是一愣,但是又硬气起来:“就是李小姐,她推本宫下去的时候还说以后不要再招惹李尚书了,不然可不就是简单推本宫下水这么简单了。”
“可是本宫的姐姐前段时间回了江南,怎么会今日突然出现在长公主府推你下水,”李永宁质问,“难道你要说本宫的姐姐为了推你下水,专门来了趟长公主府,完了之后又自己跑掉了?”
上阳也知道这个说法行不通,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而且她也不敢去惹德妃,自己就是一个靠着父亲的生命换来的公主,而德妃却是实打实的宠妃。
裴雍之听见李永宁的话明显一愣:李永宁回了江南?那为什么自己派出去打探情况的人没有发现李永宁的踪迹。
“想来是有人顶替了李家小姐的身份推你下水,妄图栽赃嫁祸于李家小姐。”凌清欢开口说道,“今日的宴席上李家小姐也确实没有来,本宫一定会好好查,之后给上阳和德妃还有尚书府一个交待的。”
凌清欢都这样说了,如果上阳还是执意要找出“李永宁”显然就不是好歹了,“好,上阳听长姐的。”
凌清欢派人把上阳和裴雍之都带下去换身衣服,其他人又回到了宴席。
裴雍之被下人带走的时候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德妃,他总觉得李永宁不可能急匆匆地就回了江南。
那日李永宁去相国寺的时候分明只带了很少的东西,不像是要下江南长途跋涉的样子。
要说相国寺里早给李永宁备下了东西,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这段时间派人探查李永宁的下落,一直都被不知名的势力给挡了回来,若是李永宁只是简简单单的下江南,为什么又要刻意隐瞒行踪。
找不到李永宁,这个德妃去会一会也是好的。
裴雍之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换好衣物后就命青蛰暂时不用去找李永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