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这是要做什么?人我已经放了,殿下要杀要剐,请自便。”
他轻轻挑眉一笑,眼珠一转,带着一丝狡黠,望着她摇头叹道:“我能做什么,你想带什么人走便带,本殿又不会吃了你,就算你把那些人都放走了,又能怎样?”
“殿下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想让他走,不然的话,你俩都没命出这紫霆坊。”
“哦?那我倒要谢谢殿下了。”
“那是自然。”
云灀落在心里冷嗔了他一句,他沧湮业是什么人,哪有那么好心,不知道在心里打些什么鬼算盘呢!
“不知殿下,所行为何?”
云灀落笑眯眯地小声调侃道。
她倒要看看,这沧湮业到底能编出什么荒唐的理由。
“自然是……看姑娘貌美,本殿心宜,准你的赏赐!”
噗嗤——云灀落嗤笑出声,她转过头对着他,一本正经道:“殿下说笑了,若真是如此,那——是不是现在……我要离开,殿下也会准许?”
他眼中浮出一丝笑意,点点头。
“自然。”
而后淡声吩咐道:“来人,送这位姑娘出去。”
一声令下,几名小厮进来将云灀落迎了出去。云灀落与沧湮业四目相对着,在他那双深邃的双瞳里,她捕捉不到任何情绪,只能看到他那挂在嘴边的笑意。
云灀落毫不留情意,朝他轻笑一下便离开了,生怕迟了一秒那人便反悔了。
如若她是第一次见到沧湮业,或许会被他这般温柔相待所惑。
可是,她早就见识过这位皇子的毒辣了,定不会掉以轻心的,他的所作所为,定是已经发现她是谁了,故作姿态。
纵使他再怎么风流,也绝对不会放任一个不知姓甚名谁的女子,就这般在紫霆坊里来去自如。
她深知,这沧湮业可不是什么善类,此时扮猪吃老虎,定有野心!
云灀落出了紫霆坊,脸上的笑意转瞬变冷,转眼回望了那紫霆坊,冷哼出声。
之后来到了先前的客栈前,沐九珩一行人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封告别信,除此之外,她还发现了魔月宫留下的记号。
她站在小河旁,望着那月朗星稀的夜,心里一片空寂。
此刻云寒定也离开了。
月光照在那微波凛凛的河面上,透着几分寂冷,碎雪飘飘洒洒落到地面,似一层碎银,闪着亮光。
“今年的雪,来的真早。”
她轻声呢喃。
不知不觉,半月已过。
云灀落驻足在郊外一处小屋外,手里拎着一位娇小的丫鬟。
昏暗的暮霭渐渐低压了下来,云灀落瞥了一眼那已经昏死的丫鬟,叹了口气,这丫鬟也真是的,云灀落都还没动手,她就被吓晕过去了。
“韵姐姐~”
云灀落朝屋内走去,敲了敲门。
屋内的人一片惊慌,半晌没有回应,这荒郊野外的,怎会有人来寻她?
云灀落懒得同她废话,一脚踹开屋门,把丫鬟扔了进去。
那女子惊叫了一声,缩在床边,惊恐地望着云灀落。
“你,你——”
“放心,她还没死,晕了过去而已。”
“不是!你,你不是已经!”
“是,我已经死了,怎的,我想你了,回来看看你不行么?”
那女子越听越怖惧,疯狂摇头,说话都不利索了。
“不!落儿妹妹,不是我害你的,你别找我!你去找珺华妹妹好不好,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落儿妹妹,求求你,放过我!”
“废话真多。”
云灀落一把敲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