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凝聚了四枚符文”
看着眼前的血红眼睛和猛然间爆发的气势,任申后退了一步,
“师爷,我已经于昨晚凝聚了第四枚符文,这虚弱魔药正是才炼制不久。”
“这,怎么可能。”唐老陷入了打击,喃喃道:“这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天才吗?一周的时间从刚到学徒到学徒四枚符文,还是我的徒孙,哈哈哈。”突然唐老哈哈大笑起来,一定是在做梦,说着就猛地灌下虚弱魔药,然后他就昏了,熬了两个通宵还一刻不停地释放灵力,调整灵力,炼完药还不好好睡觉,痛饮一瓶虚弱魔药,他不昏谁昏。
(?-?*)啊这,我是谁,我在哪,我应该干什么。
看着眼前突然口吐白沫昏过去的唐老,任申一脸懵逼,突然反应过来,唐老好像中毒了,赶忙跑到苏晓的炼金室,大声敲门,“师叔,师叔,大事不好了,师爷他,师爷他”已然带上了哭腔。
正在炼制魔药的苏晓,听见任申的声音,一声师叔让他很是受用,一脸陶醉,然后听见师爷,突然预感不妙,没非常不妙,他眼前的炼药锅突然冒起巨泡,然后“轰”,苏晓的炼药锅炸了。
“啊!啊!任申你最好有事。”顾不得收拾自己身上的残渣,苏晓化身一道光眨眼间就到了门口,并且打开了门,门突然被打开,任申只感觉眼前一空,直接来了个狗啃泥。
“师父怎么了。”苏晓冷冷的看着他。
任申一个脸刹,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味道,还怪好闻的,就是头有点晕“师爷他口吐白沫,晕过去了。”才说完任申眼前一黑陷入了昏厥。
苏晓赶忙跑到唐老的炼金室,至于趴在地上的任申,没逝的,年轻人,身体好着呢。
赶到唐老的炼金室,发现唐老正口吐白沫的躺在地上,空荡的房间里,回荡着唐老的鼾声,苏晓一脸黑线,将唐老扶起,仔细检查一番,就是身体虚弱了些,捡起地上的魔药瓶,闻了闻,恩,是虚弱魔药,一脸语的看着师父,将他放在椅子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就退出了炼金室。
回到自己的炼金室,看见任申还趴在地上,用脚踢了踢,“醒醒,小任申,起床了。”但任申还是没动静,这时候苏晓才想起,刚才自己炼得好像是迷药,之前剥离了自己的嗅觉,这才没闻到,这药好像没毒吧,好像可能大概也许有那么一点毒?
“卧槽,不好了。”苏晓赶忙去炼制解药,至于任申,就在地上趴着吧,年轻人身子骨硬朗一些,没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