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一大早起床,他先去公司报到。
胡经理也来得很早,看到江驰就问:“那个店子什么时候正式开业?”
江驰一阵紧张,他担心胡经理知道是自己开店子,想了想,不紧不慢地说:“我去问问吧。”
胡经理笑了笑,“这样的老板盯紧一点,他要是继续开店子,我们继续支持。对了,血压计厂家和血糖仪厂家,我已经打了电话,他们今天给你送样机和试纸过去。”
江驰点点头,他就赶往医院的门口的专卖店。到达专卖店时,李欣欣已经在店里做卫生了。李欣欣旁边还有站着一个小姑娘,不用说,这是来面试上班的。
李欣欣看到江驰,就很热情地喊了一声:“江叔叔。”
李欣欣穿着一件白大褂,她的长相和李医生几乎是一样,但鼻梁上没有凸起的地方。
江驰看到李欣欣的脸,想到当初就是因为李医生鼻梁上有个地方凸起而反感,或者说,就是因为那一点凸起而改变了想法。他想,我当时那么在意做什么呢?可是,那是抬眼就会看到的地方啊。
江驰问李欣欣,“这是你介绍来这里上班的朋友吗?”
李欣欣笑着点头,“她叫李向荣。”
江驰听了一笑,心里念叨着:欣欣向荣。
李欣欣看着微笑的江驰补充说:“我的堂妹,他也不想当护士。”
江驰点点头,对着两个人讲解了血压计和血糖仪的知识,操作,还有面对顾客咨询时如何推荐。
李欣欣和李向荣听得很认真,等江驰讲完,十分开心地笑了。她们两个人不愿意做护士,是因为护士工作繁杂,看到流血就难受,甚至发晕。
不一会,血糖仪的厂家代表骑着摩托车风风火火赶来了,手里拿着两台血糖仪和几盒试纸。厂家的代表是个白胖的男孩,江驰在培训时看到过。
江驰看到摩托车,他就想到在老家骑过摩托车,他想,要不自己去买一辆摩托车吧。
“我骑一下你的摩托车吧?”江驰接过血糖仪和试纸就递给李欣欣,然后对白胖的男孩说,“钥匙给我一下。”
白胖的男孩笑了笑,问:“你有驾照吗?”
“什么驾照?”
“骑摩托车的驾照。”
江驰一阵脸红,他想起在这样的路上随时会遇见交警,要是没有驾照抓到就不是小事。
“上哪靠驾照?”江驰问。
白胖的男孩对江驰说了一通,江驰不停地点头。两人互留了电话,姓名。江驰这才知道白胖的男孩叫程平。
江驰送走程平,血压计厂家代表也来了,也是骑的一辆摩托车。
血压计厂家代表叫闵加薪,经常去公司找胡经理。江驰看到闵加薪,就笑着问:“你来这么早啊?”
闵加薪看到江驰,又看看门店,笑着问:“你自己开的店子吧?”
江驰摇了摇头,解释说:“这是一个朋友的,她等一会就来啦。要不,你和她见面聊聊。”
闵加薪负责全市的销售,哪里有时间等待,他把两台血压计交给江驰,就一拧油门就离开了。
李欣欣看着江驰那么喜欢摩托车的样子,笑着说:“你喜欢摩托车,就去买一辆呗。”
江驰想,是要买一辆摩托车,骑着摩托车快啊。不像坐公交车,每站都听,缓缓悠悠太慢了。
“我们明天开业怎么样?”江驰看着李欣欣,又看了看李向荣,继续说,“明天是周六,我休息。”
李欣欣笑着满口答应,李向荣也点点头,但有点害羞的样子。
江驰在店子对李欣欣和李向荣交代了一番之后,也离开了,他还有沿着自己的拜访计划巡店。他一边巡店,一边有意打听医院附近的门脸房。
梁思思一大早起床,她就去店里了。理发店门口,几个理发师吃着早餐等着她开门。
“老板娘,你给一把钥匙给我们吧?”一个染成黄头发的理发师说,“刚才有个人要理发,我们进不去。人家走得急,不愿意等。”
梁思思想了想,当即给了那个理发师一把钥匙。
“谢谢,老板娘。”
梁思思微微一笑,她就去买早餐去了。
阿吉醒来的时候,发现梁思思已经不在房间了。他昨晚上想了很多,导致今天晚起。他觉得自己还是要去治疗,不管花多少钱。他想着,快速起床,然后到公共卫生区域洗漱。
阿吉回到房间,他特意穿上西服,打了领带,然后穿上皮鞋。出门的时候,随后拿了一条烟就下楼了。
阿吉来到医院,他径直去找李医生,李医生坐在办公室里吃早餐,看到阿吉,连忙用纸巾擦了擦嘴巴,然后把早餐推到了一边,笑着问:“你这么早啊,吃早餐了吗?”
阿吉把那条烟放到李医生的办公桌上,然后就坐在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死死地看着李医生,好像是看到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你想好了?”李医生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就是倾家荡产,我也要治疗。”阿吉猛地说了一句,声音哽咽了。
李医生毕竟是老医生,这样的场面她见过不少。李医生不经意地从口袋里拿出烟,自顾自抽出一支烟,就把烟盒放在到办公桌上,然后摸出打火机点烟,把打火机放到烟的旁边。这样的动作十分自然,轻松。
李医生抽了一口烟,淡淡地说:“还是那句话,看治疗的效果,人体差异不同。”
阿吉连忙点点头说:“我知道,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李医生猛地看了一眼阿吉,依然漫不经心的样子地问:“梁思思知道吗?”
阿吉连忙回答:“她不知道,再说,我也不想R让她知道。”
李医生点点头,轻轻地笑了笑,问:“你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阿吉的脸羞得通红,他很奈地摇了摇头,低着头看着地上的什么东西:“一点都没有。”
“所以,这个需要更长的时间治疗。”李医生说着,夹烟的手伸向烟灰缸,轻轻地弹了弹烟灰。
阿吉的目光也随着李医生的手移动,他看到掉落到烟灰缸的烟灰,斩钉截铁地说:“不孝有三,后为大。我这么辛苦赚钱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有个后人。”
李医生笑了笑,想了想,又问:“你怎么不去保养一个孩子呢?”
阿吉听到李医生这样说,他几乎要崩溃了,赶紧问:“李医生,我的病是不是没有希望啦?”
李医生摇了摇头,依然不紧不慢地说:“刚才,我说得很明白了,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一年,两年,三年也说不准,这个看个体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