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沐可星突然想起按照昨天自己醉的不省人事那样子,定然是没有机会嘱咐阿渊带断子绝孙套,自己定然也是没有机会吃断子绝孙药。
而阿渊那清纯的样子,肯定也是不谙世事,对男女方面一窍不通。
沐可星焦急的看了看时间,好在昨天到现在还没有过24小时。还有机会制止事故的发生。
刚想坐起身来,熟练的摸向自己的床头柜……然而,这里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阿渊看着手忙脚乱的小姐,关切的出声询问:
“小姐在找什么?可是需要什么?”
沐可星真的被自己蠢到了,这个房间好像并不是自己的房间……自己当然是摸不到什么。
自己还在阿渊的房内呢!摸索着准备下床,突感身上一阵凉意袭来,低头一看自己俨然是光秃秃的。
再看地上,用一片狼藉来形容也是毫不夸张的,白色的,蓝色的,黑色的各种衣服的碎片撒落一地。
都不告诉着沐可星昨晚的她有多疯狂……
沐可星一阵凝噎,又缩回到被窝里,干脆做一个畏缩的鸵鸟。
阿渊看小姐的阵丈应该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但小姐显然是不太愿意同他倾诉。
窝在被窝里的沐可星沉思了一阵,还是准备将希望寄托在阿渊身上……
将被角微微拉开一个缝隙,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勾了勾阿渊的月匈月堂,示意他钻到被窝里来说话。
阿渊感受到小姐的召唤,刚准备缩进被子里,转念一想,现在二人是坦诚相见,互相连半点遮挡物都没有,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又能将小姐看光光。
阿渊脑袋里不受控制的想起昨晚明晃晃呈现在眼前三皮动,脑袋突的一下热了起来,三军身开始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