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归悲伤,正事还是要做的。沐可星靠在椅背上,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强行打起精神,瞪大杏眼努力的看着这沓关于沐寒风私生活的资料。
越翻越不可思议,越翻越气愤。沐可星神色清冷而坚定,眼底燃烧着炽热的火,那火是精钢是炼狱是仇恨是决心,是下定一切意志也要将沐寒风除掉的狠辣和执着。
这沓资料里的沐寒风与媒体公开的慕寒风判若两人。
媒体口中的沐寒风顶多是有些纨绔骄奢的富二代,虽有些坏毛病,但这些坏毛病又不足以动摇大众眼里他富家公子、沐氏继承人的人设,平白让人觉得这样的富二代才算过的潇洒惬意。
可暗地里的沐寒风就像阴沟里整日与粪土为伍的蛆虫,比他那渣男父亲做的事还要过之不及。
因着沐寒风喜欢处女的恶趣好,自十几岁就开始到处残害少女,从身边的女佣到权势、人微言轻的同学,再到利用权势逼迫自己看上的少女。一但这些对象有一丝不从或反抗便当面将其家人搞的生不如死。
不仅如此,慕寒风在强迫别人时从来不会做避孕措施,且一旦尝过少女的第一次,便不再搭理,任由其自生自灭。导致那些可怜的少女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被迫承受着家破人亡、流言蜚语、怪异歧视而最终选择终结生命。
她们被慕寒风势力的网牢牢地被网住,法动弹。很多少女都依靠着仇恨寄希望于在做那事时向慕寒风寻仇,但沐寒风手段更高一着,他的手里有着数的让少女们听话的听话水。
至于毒品,他还不屑用在他认为的这群卑微的人身上。那些少女们往往满怀希冀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却又被所谓的听话水折磨地不人不鬼,失去初心,仿佛行尸走肉般麻木、曲意逢迎、丧失生的渴望......
沐可星久久盯着资料里的照片,直至身体僵硬,眼睛干涩都法释怀。照片里每一位少女都明媚阳光,有着本该美满的人生,可旁边便是她们死去时难以形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