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瓒每听她说一句,心脏就疼一分--
搞了半天,她对我的包容和优待,全是因为她的心上人!我这都不算一个替代品,而是一个迟来的...低劣的仿制品。
孟不凡见他忽然眼尾殷红,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心。
“你还好吗?”
盛瓒抬眼看向她,他发誓,过去这十七年的人生里,头一次,这么讨厌自己眼睑下的那颗痣。
朝她扯出一抹笑,“没事,我很好。”
如果是之前的孟不凡,她当然不会多问,哪怕对方过得再不好,她都不会多管一下。
但...兴许是想起了不少过去的事,今晚的她对盛瓒和胖子的看重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度。以往是因为他们是小可的朋友,现在是因为他们是记忆里那七年里为数不多的绚烂。
至于今晚之后的孟不凡会是什么样?那也是明天的事。
孟不凡一直看着他,第一次在除了孟不可之外的事情上那么刨根问底。
盛瓒只觉得那双眼睛很漂亮,目空一切,清凌凌地看着你的时候,叫人不忍拒绝。
下意识抿了下唇,“我能问问,你心里的人是谁吗?胡允笙?还是别人?你喜欢这颗痣,真就没有一点是因为我吗?”
孟不凡一愣,心口有一瞬间的轻微悸动,不过她这人对感情的事很迟钝,压根没多想。更何况“孟不可跟他两情相悦”,就更不会往别的方面想了。
仔细想想,这么骄傲的人,觉得自己被人当成替身什么的,确实会令人心情不快。
所以...
“为什么一定要因为别人而喜欢一样东西?喜欢是一件很纯粹的事,所谓爱屋及乌,反倒让这份喜欢没那么纯粹了。我不会把你当成替身,这样对你,对她都不公平。这颗痣很漂亮,在你脸上它就有了自己的价值。这颗痣有或没有,你都是独一二的盛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