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不凡的忽然苏醒是谁也没有意料到的,毕竟刚刚还是需要被抢救的状态。
邵宜站起身,把人扶坐起来。孟不凡刚靠坐好,就被孟不可给搂住了。他搂的很紧,声音像是破洞的风箱,比她这个昏迷很久的人还要嘶哑。
“温锦榆,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温锦榆”......很久远的称呼了。
门外的盛瓒一早就到了,只是他毕竟还是外人,不合适,所以一直在门口等着,候着,守着。当听见这个称呼的时候,握着门把的手指一紧,莫名的熟悉感涌现--
“我是温锦榆...请多指教”
“是锦榆,不是金鱼,不要记了...”
“...瓒瓒”
那声“瓒瓒”仿佛犹在耳畔,只是论怎样回忆都记不太清那个小姑娘的脸。
不自觉就呢喃出声,“不要‘瓒瓒’,要叫阿瓒”。
至于孟不可忽然叫他温锦榆的原因吗?
孟不可自己知道,孟不凡也知道......只有她还是温锦榆的时候,他才是那个小少年,可以放肆的哭,可以肆意的笑,可以所顾忌的宣泄他的委屈。
兴许是感觉到孟不凡的不适,他才赶紧把人松开。孟不可当然没哭,也不会哭。
孟不凡轻呼出口气,含着笑看他,抬手在他头顶轻揉,“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孟不可有些不大好意思。拉下头顶的手,第一感觉是“太瘦了”,然后把手塞回被窝,红着耳根,顶着一头乱乱的头发,面表情的转身给她倒水,看得孟不凡只觉得一阵好笑。
“爸妈,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她捧着水杯,声音轻飘飘的,脸色还很苍白,但精神头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