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盛瓒嘴里含着薄荷糖,靠坐在孟不凡病房外的长椅上,瑞凤眼微垂,叫人瞧不清其中情绪。
脑海里时不时浮现当日孟不凡的不对劲,总有什么东西被他忽略了,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她好像总在头疼,好像总是很累,好像跟谁都很远,但对谁都很好。
昂着头靠在墙壁上,抬手捏了捏眉心。
“还没休息?”
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循声望去,果然是孟鹤林。
盛瓒本来想起身,却被孟鹤林按住肩膀阻止了他的动作。
“坐下吧,没必要这么拘束。”
孟鹤林就坐在圣站旁边,沉默片刻,两人一齐开口。
盛瓒有礼的请孟鹤林先说。
“今天还要谢谢你,听说是你先反应过来去救的小可。”
“叔叔太客气了,我们是朋友。”
“你还真是和你爸当年一样,朋友可不会在对方父母都在的时候还留下守夜。小瓒,你比你父亲当年还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