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此刻的孟不凡跟孟不可被一群提着棍子,拿着火把的人围住。仔细看去,对方大概有七八个人,凶神恶煞的,显然这群不打手电筒的神经病在这儿蹲人。
孟不可挡在孟不凡身前,冷声质问,“你们想干什么?”
顶头那个把火把举进了点儿,想吓唬眼前这朵菟丝花,“干啥?干你...”
孟不可额头上青筋凸起,真是什么污言秽语都敢污染他姐的耳朵,手握成拳,冷厉的盯着对方,像只伺机而动的狼。
领头那个被他这眼神吓一跳,心里恼火,抬手就想给对方一巴掌。
孟不可早在心底给这个人规划好了死法,只是有一个人比他先动手了。
不是盛瓒,不是胖子,而是......孟不凡。
孟不凡拉过孟不可,扯到自己身后一个后悬梯将领头那个踹倒在地。顺手从路边扯了根枝条,长腿踩在对方心口,枝条被顺手折断,枝头尖锐。
在所有人或惊愕或认真的片刻蹲下身动作又急又狠地朝地上人的眼睛刺去,那一瞬间,姐弟俩的身影隐约重叠。
只差停在半空地上的人眼一翻晕了过去。
孟不凡站起身,任由孟不可拉着自己的手,将自己上下左右仔仔细细检查了个遍。他抬手揉揉他的发顶,木讷呢喃,“不怕没人能伤害小可...”
孟不凡转头,视线一一扫过周围的拦路虎,声音低哑,近乎冷漠的开口询问,“他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你们要不要再重复一遍?”
其中一个身高体壮的黑脸汉子,呸了声,“妈的,臭小子,爷爷们干这一行,干了这么多年,你以为爷爷是吓大的。兄弟们上,办他。今晚不仅要劫财,这个小白脸儿的色也得劫。”
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就听一声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