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九照常起床练完功等汪直一起吃早饭,汪直坐下问多福昨日罗绮坊送来的衣服可收好了,多福说都收好了,粉色那件已经交给如意,汪直点点头。
喝了口粥对沈九说到:“那件衣服你要是不喜欢扔了便是,我今日要进宫,顺便带两个小绣娘出来给你裁衣裳。”
沈九觉得不好意思,便婉言拒绝,汪直不听,说自己也要裁新衣,而且皇上赏赐他的丝绸用不完再放下去花样就过时了。
沈九想想还是不好意思,“不好再叫督公破费,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好衣服做出来穿不了多久又长高,白白浪费了布匹。”
“巧了,我也正在长身体,隔几月便要裁一次新衣,顺便带上你的不费事。”汪直笑眯眯说道。
汪直进宫拜见了皇上和万贵妃,这几日没有重要事情需要报告,主要是每隔几日汪直就会进宫给他们请安。
而东厂那里,有一男子,名叫范正,他要状告南京镇守太监覃力鹏贩卖私盐而且滥杀辜。
范正原是德州府武城县的一名典史,在五日前,覃力鹏返回南京路过武城县,范正按规定要盘查他的船只携带物品,覃力鹏不许并恼羞成怒殴打范正。
范正坚决让手下人盘查发现船只上携带大量私盐,覃力鹏平日里威风惯了,却在范正这小典史手上吃瘪,怒从心头起,挽弓射杀了一名上船检查的小吏。并唆使手下人殴打范正及其手下小吏,打伤多人。
范正只是一个典史,官职低,遂回去报给县令,县令惧怕覃力鹏权势推拒不敢管。范正心中憋着一口气,又向德州去准备状告覃力鹏。德州知府提前知道消息对他避而不见,范正一路赶至京城,跑到东厂,直言要状告覃力鹏。
范正一路加急赶来,尚铭此时未收到覃力鹏的消息。手下的东厂番子将范正状纸递上,才知道有覃力鹏打死人这回事。但是覃力鹏与许多大臣利益勾结,此事关系复杂,得罪人太多,而且给他也送过不少钱财,他是不会管的,这范正是找人了。
覃力鹏每次送贡品回京,返回时都会在船上装满私盐,京中官员大多知道,但是许多朝中大臣都与他利益勾结,余下知情人也都不敢管。
所以覃力鹏每回运私盐回南京都一路畅通人敢拦,不知道今年怎么冒出来这个叫范正的二愣子。
尚铭这样想着于是叫手下教训范正说他诬告。他手下的锦衣卫便打了范正一顿,并警告他再敢诬告朝中官员就抓他进诏狱,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