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道夫与安德烈驾驶的马车离开了酒馆。
路途上,阿道夫吹着风喝着老板送来的酒,感叹权力带来的一切。
在路途上他还抓到了几个逃兵,只不过随便塞了点借口,直接变成了他的人。
在夜里扎营,那个逃兵这名弓箭手,在夜里扎营甚至还抓了几个野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吃到了美味的炖野兔大餐。
一杯啤酒,大家分喝了,死后酒瘾下肚,难免犯点醉酒。
阿道夫有些上头,开始莫名其妙的“演讲”起来。
“大家都是这个帝国的人,当然为什么我们国家总是宣传我们国家很强大,却越来越多的人需要征上前线……那是因为那些富人,他们想要更多的利益,对现在的利益不满,但凭什么凭什么伤亡,最后死的绝大多数都是穷人!都是平民!绝大多数的贵族都躲在后面苟且偷生!富人们出了粮食,那些国家的政客出了武器,平民提供了青壮年,但是战争结束,粮食可以再生,同时富受到了战争带来的利益,收获了更多的粮食,政客回收了武器,武器可以再造,所以有了更多的武器,但是!平民呢?培养了一个孩子都要20年,15年但是他们是有灵魂的啊,灵魂可以再造吗,我们只能找到他们的骨灰,寻找他们的坟墓……”阿道夫喝着酒说着一些极具煽动性的话语。
最初很平静,只是谈谈那些国家的琐事,到最后越来越上头,大家都被带动起来,疯狂了,热血起来了。
阿道夫大谈特谈,把一切的矛盾都指向了国家内部矛盾,那个贫富级差距极大的矛盾。
“我们需要斗争,这个世界对我们不公平,那么我们就掀翻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建立一个属于平民阶级的国家,没有什么的贫富差距!民主自由是这个国家的主旋律——”阿道夫的演讲越来越歇斯底里,同时煽动性与感染力极强,引的周围士兵狂呼。
第2天酒醒了,大家都当事发生……
阿道夫坐在马车看了一眼即将飞过头顶的鸟,随后说道;“士兵,鸟。”
弓箭手抬头看见了头顶的鸟,随后搭弓射箭,第一箭没有命中,但第二箭命中了鸟的躯干,很快坠落在地。
士兵捡起了鸟,扒下了一些羽毛,以防后面箭不足,也可以做一些简易的箭,同时也可以修补代替一些箭羽损坏的箭。
而阿道夫则拿起了鸟,但并没有,第一时间就扎营煮着吃,因为这鸟太小了,不过大家吃,吃也是吃水,不如留着晚上当配菜。
在行驶的路段中,马的力气逐渐不足,喂了一些粮食恢复体力,但没想到在行驶的过程中卡进了泥里面。
马挣脱不出来,大家使劲往前推,阿道夫与安德烈则在一车上看着,不是他不想一起推车,而是他这身制服他担心弄坏了,以后被别人发现端倪,毕竟军官可以随时换身军服,修正军服,但他不行,没有第二套,至于安德烈他是司机,是个特殊工种。
最终马车没有拉出来,反倒有一个刺头跟阿道夫杠上了,怼开安德烈,将自己的刀架在了阿道夫的脖子上。
“列兵,你在干嘛。”阿道夫拔出短刀对着他脖子上,那个列兵也拿着刀抵在阿道夫的脖子上,双方对峙着。
但在对峙不久,后方来了几队运兵马车。
“嘿,你们在干嘛。”
一个军官走下马车,看见阿道夫和士兵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