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商陆告诉他们两人:“我要回泽江了,就在这两日。”
叶怀夕心里不舍,可面上也不想显露出来,她怕商陆脑袋一热又留了下来,而秦沉仿佛却在意料之中,没什么反应,只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商陆订的周四的机票,本打算再早点,可他又有点舍不得叶怀夕,便想着再多待几天。
这两天商陆一如既往的在公司和家里两边跑,可周三那天,叶怀夕没见到他,原以为他只是今天出门慢了点,可整整等了将近一个小时都没看见他的人影,她有些焦急,担心商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他,第一次没接,她接着打,第二次也没接,就在她要打第三次时,商陆发来信息:小夕,我没事,我现在已经回到泽江了,时间太紧忘记告诉你们了。
虽然收到了他的信息,可叶怀夕还是不太放心,她又将电话打了过去,等了很久,这次终于接了,她焦急的问:“商陆,你真没事吗?怎么突然改签了?”
“小夕,我没事。”商陆压着嗓子说,但是对面传来怪怪地声音,似哽咽,似撞击。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叶小姐,是我。”这次传来的低哑的声音不是商陆的,有些熟悉,似乎是何宴衍的。
叶怀夕一怔,他们怎么会在一起,难道是何宴衍将商陆带回泽江的?
她担心何宴衍会伤害商陆,有些紧张道:“何宴衍,你安分点,既然不喜欢商陆那就别再招惹他。”
意想中的愤怒和厌恶没有迎来,反而传来几声嗤笑,对面道:“叶小姐,你大可放心,我怎么会伤害我的最爱呢。”
“呵,何总还是不要开玩笑了,现在,立刻让商陆回家,否则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听筒传来滋滋啦啦的声响,熟悉带些颤抖的话声音传来:“小夕,他说的是真的,之前是误会,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是商陆。
她大惊失色,真以为何衍那个偏执狂把商陆怎么了,焦急地大喊:“商陆你撑着,我们马上联系人来…”话还没说完,电话便被对面挂断了。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叶怀夕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看向秦沉,眼圈红润润的,向他求助,音色颤抖:“秦沉,这可怎么办呀?商陆不会真的,真的要被他给害死了吧。”
说着豆大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小脸,翻滚坠落下来。
秦沉俯下身,用手将叶怀夕脸上的泪水轻轻擦掉,一脸心疼,将她抱在怀里,轻拍她的后背,柔声说:“宝宝,不哭不哭,没事的,他们俩这是和好了。”
怀里传来瓮声瓮气的音调:“真的吗?”
秦沉满是耐心的哄着她,语气也跟她变得软声软语:“是真的,我一直在旁边听着呢,他们在努力工作,我们不打扰人家。”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叶怀夕基本上明白大概了,哭泣的声音一下子便止住了。
脸刷的红到了耳朵与脖子,她羞怯的将脑袋埋进他怀里。
秦沉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又将她抱紧了点。
泽江傍山庄园里,商陆被何宴衍压在床上,任其择取。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正在云梦为叶怀夕准备离开前的最后一次午餐,何宴衍来的突然,没有任何解释,便将他强行带回了泽江。
一言不发地将他带回庄园,用链子锁住了他的脚,将他的活动范围锁定在房间里,何宴衍自己则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商陆一开始见到他还有一些欢喜,可想到他不仅结婚了,甚至讨厌自己,现在却又这样对他,愤怒和羞耻直冲脑门,他质问何宴衍:“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不是讨厌我吗?”
何宴衍抬起头,疑惑道:“我何曾说过,倒是你跑的倒挺快啊。”
后面三个字语气微微加重,更是猛然一沉。
“你...”商陆痛呼出声,
“呵,别装了,你都已经结婚了,何必呢。”
“谁跟你说我结婚了,与封家订婚是烟雾弹,目的是为了扳倒老头子。”
“是吗?可那日我听得很清楚,我们的感情让你觉得恶心呢。”
看着商陆嘲弄的眼眸,何宴衍心一慌,而后皱着眉开口:“你在哪里听到的,我从未说过。”
“你公布婚事的那天在你的书房门口,我听得清清楚楚。你还想怎样狡辩。”商陆一副真相我都知道,我看你要怎么扯谎的模样。
“那天整整一日,我都呆在公司,可未曾回过庄园。“何宴衍深吸一口气,动作半分未停。
他思考了一会,向商陆保证:“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你只需相信我。”
商陆偏过头,不回应他,可却止不住痛意。
破碎的声音响彻在傍山庄园里。
叶怀夕想了一个下午,可还是没有想明白,他们俩怎么就和好了,问了问商陆,可等到下班了都没有收到回信。
奈之下,她只能找秦沉解惑。
车上,秦沉为她系好安全带,回到座位开车,叶怀夕困惑的声音传进耳朵:“秦沉,你说,他们真和好了嘛,不应该呀,他们这都能和好吗?”
秦沉偏过头,看着她因疑惑皱起的小脸笑了笑,说:“或许是解开了这些误会吧。”
“误会?怎么能是误会呢,商陆都说了全是他亲耳听到的。”叶怀夕将身子转向驾驶座,皱着眉头,厉声说,又想到什么,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对,他都说是自己亲耳听到的。”
秦沉点点头,说:“毕竟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不一定是真。咱们呀,就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
“老实坐好。”
今晚忙的太晚,两人也不想出去吃,秦沉便下了一些小面。吃完面后,他们下楼散步,碰见了许阿姨。
她扇着蒲扇,拦住他们:“夕夕呀,你不晓得嘞,今天一大清早的来了好多人,跟保安公司似的,其中有一个人,应该是他们的领导,他一进你家就把商陆那个小伙子给带走了,我想报警都没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