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电梯门开了,里面似乎有一个人,看不清脸,只知道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他冲了出来,跑到叶怀夕身旁,一脚踹开了拉住她的人,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护住。后来叶怀夕回想起这件事,总是很感激他,而秦沉却很自责,总是说要是当时自己没能接到电话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那个领头男人一开始看见他还有点怵,但是发现只有他一个人时,又嚣张了起来,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可是警局局长,识相点给我滚蛋,别…。”
话还没说完,便被秦沉的拳头给打断了,领头的一下被打懵了,确认自己真的被打了之后,气愤的大喊他的小弟一起上。
叶怀夕看着混战的他们,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突然,一个被秦沉打翻在地的人拿出了匕首准备偷袭他,叶怀夕拿起过道上的花瓶,冲那人的脑袋砸了过去。
听到声响的秦沉回过头,看着她略微震惊,一下反应过来将她拉到旁边。
警局里面,一个年轻的女警官给叶怀夕做笔录,叶怀夕将事情的经过如实地告诉了她。
女警官公事公办的说:“现在还不能走,你说的情况是否属实,我们还需要去调查。”
叶怀夕点了点头:“警官,我朋友怎么样了?”
“他?自然也做笔录。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女警官不屑的看了看她,似乎她是什么恶毒之人,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秦沉这边的氛围倒是挺和谐的,他似乎与做笔录的男警很熟,男警也没有问他什么问题,就是有些不解:“秦哥,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多管闲事了?为了那个妹子,你可要麻烦一阵子了,不过她长得倒是不耐。”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诡异的笑了笑“话说,这妹子和你啥关系呀?”
“张钦,你们局里最近很闲吗,还是老李给你安排的任务太轻松了?管这么宽。”秦沉避重就轻的说道。
张钦听了他的话,笑意瞬间消失,悲惨的倒着苦水:“算我了,不打趣你了。你可别乱说了,省的老李又来折磨我,我还想休假呢。”说完又叹了叹气,“这不是最近家里催得紧,要是那妹子单身我这不也就有机会了嘛。”
听到张钦想追求叶怀夕,秦沉的眉心跳了跳,面不改色地说:“她有对象了,你没机会了,死心吧。”
张钦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又不死心地问了问:“真的假的?不会是你中生友吧,还有你怎么知道的。”
“她是我新助理,你要是不死心的话,心里最好做好准备。”秦沉眼眸划过一丝冷厉的精光。
四目相对,张钦被他的眼神惊得心里一跳,好像知道了点什么,乖巧地闭上了嘴巴。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叶怀夕还是没有等到那个女警官放她出去,她心里暗叫不好,不会是那个领头的拼了爹,把他们留在这儿。她不由得担心起了秦沉的情况。
叶怀夕在审讯室里大喊:“有没有人呀,我要上厕所。”
刚开始并没有人搭理她,但是她的声音一直回荡在整个警厅里,没办法,那个女警官只能把审讯室的门打开。
女警官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叶女士,你又有什么事情,我们警察很忙的,没空管你那些小心思。”
叶怀夕听着这个警官的话,总觉得她对她有一股恶意,于是她故作疑问,温柔地问了问“还没有调查清楚吗,警官你这么厉害,应该一下子就可以调查清楚吧,可是现在都过去这般久了,却还是没有一点消息,不会是警官你能力欠缺吧。”
叶怀夕的声音不小,审讯室外的不少警官都听到了,倒吸一口凉气,他们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偷偷看向了这边。
而那个女警被她的话气的涨红了脸,又得意洋洋地说:“叶女士,我们早就查清楚了,至于为什么没有放您离开,自然是有我们的道理的,您还是安安静静的等消息吧。”
“可是为什么,那群想要拐走我的人却可以走了?”叶怀夕在她说话的时候便看见了大厅里那个领头对着她吹口哨。
女警被她问烦了,嘲笑地看了看叶怀夕:“他们可以走自然是因为他们没,反倒是你,装的倒是不,你就在着呆着吧。”
叶怀夕听到她刺耳地话,垂下头,两行清泪滑了下来,身体忍不住的抽动:“原来是这样吗?原来被人欺负猥亵反而成了受害者的了吗?”
审讯室外的警官听了心里都是不平,看向女警官和大厅里的那群人充满了鄙夷和愤恨。
女警看她哭了,脸上的嘲讽更甚,还准备说些什么,便被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小林。”
一个中年男警从门外走了进来,他长得一张国字脸,眼角受到时间的洗礼,留下不少皱纹,右脸一道浅浅的疤。
他一进来便看向那个被叫做小林的女警,面带微笑,眼神却如万年寒冰,说:“最近局里很闲吗,你这么多事,正好来了个新案子,就交给你了,给你一周时间解决,出去吧。”
听了他的话,林警官脸色煞白,浑浑噩噩的离开了审讯室。
话落,他又看向叶怀夕,声音柔和:“叶小姐,不用担心,你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现在你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