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冰又对着燕秋水的娃娃念了遍咒语，魔法棒在它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燕秋水清了清嗓子，对着时岱挑了挑下巴，“看好了，什么才是高智商高质量的问答。”
时岱：“切。”
燕秋水：“你是不是被迫做成娃娃的？”
时岱一脸语，“你看他这个样能是自愿的吗？”
果然，手里的娃娃回答道：“不是。”
燕秋水：“啧，别打岔别打岔。咳，你们是被拐卖来的吗？”
布娃娃：“是。”
燕秋水抿了抿嘴唇，又问道，“外面的人脸是你们的吗？”
布娃娃静了两秒，“人脸？”
那看来就是不知道这回事了。
也对，布娃娃一直在酒店里，酒店明确规定过不能让布娃娃看到外面的树，他们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燕秋水继续问道：“那些人偶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布娃娃沉默的时间更长了，正当几人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布娃娃喉咙里发出一声泣音，“妈妈……”
三人脸色一沉，这个酒店就好比一个人贩子集合地，这些住户是买家，布娃娃和人偶都是受害者。
燕秋水眉头紧锁，“所以这家酒店的价钱才会这么贵吗？”
布娃娃呆愣地回答：“不知道。”
他还是个孩子，这不在他思考的范围内。
他在回答完这个问题后就重新变成了一个物件，安静地躺在燕秋水的臂弯里。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来买孩子？”燕秋水问道，脸上表情有些茫然，“小花你怎么了？”
何冰脸色苍白，嘴唇已经没有了血色，听到燕秋水的询问后摇了摇手，“我没事，只是法术的反噬而已，过一会就好了。”
他说话本来就慢，现在因为虚弱几乎用的都是气音，怎么听怎么不像没事的样子。
“我真的没事，”何冰看出他们脸上的担心安慰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买孩子，我想和华国的一句古话有关吧，不孝有三，后为大。”
时岱点头，神情凝重，“想要后代是一部分原因，还有人单纯为了自己原始的欲望，人口拐卖的案例不在少数，涉及到的原因也是多种多样的。”
燕秋水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真恶心。”
“他们要怎样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呢？”时岱小声嘀咕着。
何冰垂眸，“酒店应该是抵制他们变回孩子的吧，所以才设下那些规则。”
“所以我们把那些不能干的全干一遍？”时岱挑眉问道。
何冰点头。
燕秋水直了直腰，“那就试试呗，规则有什么来着？”
“第二条，睡前要拉好窗帘，不要让布娃娃看到窗外的树。”时岱重复了一遍那条规则，“如果让娃娃看到树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