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节雨纷纷,细雨轻打竹林,林中氤氲着轻薄的雾气,好似美人儿面上的青纱,罩着青翠雾蒙的陇山。
时辰还早,正是一天中太阳初起的时刻,加上山中下着蒙蒙细雨,今日来陇山参禅拜佛的人倒是不多。
说起拢山,原本只是一座偏远的山丘,平平奇,虽然有几分风景,但位置远离京城,和其它有林有竹的山丘挑不出几分差别。
能有这么多的人流量,全靠山中那座寺庙支撑。而这陇山香火如此兴盛,能吸引众多人来参拜的原因,却是靠寺庙中的一个和尚。
这和尚是远近闻名的圣僧。他少时成名,他悟性极高,参禅悟道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自然,年纪轻轻就被德高望重的住持钦点为继承人。
之后这位圣僧更加出名,弘扬出来的名声却对出家人来说算不得好听,甚至称得上是艳名。这一切都源自于这位圣僧超凡出尘、俊美绝逸的好样貌。
圣僧名为季玉初,他的身世也是一个传奇。有一年冬天,下了场几十年来未曾见过的大雪,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像是天上的仙人把白云揉碎了扔下凡间。
却不小心把一个小仙童也降下凡尘。
不然该怎么解释,大雪封路的山寺门口,如何突兀的出现了一个小婴儿,而在这山雪呼啸、呵气成冰天气中,这小婴儿面色红润,声音有力,像是半点没受到风雪的伤害侵扰。甚至小孩子看见推开门扫雪的小和尚,在小和尚震惊的目光中,对着他“咯咯”直笑,笑声清脆。
季玉初被寺庙收养,之后十多年来,更是显现出常人难以比拟的悟性,住持也开始亲自教导他,同时也更坚定了他不是凡人这一说法。还有很多关于他的异闻传说,臂如信誓旦旦声称他是天上下凡历练的某某神仙。
民间那些情窦初开的男男女女,最喜欢来陇山这座季玉初修行的寺庙参拜,借着烧香拜佛的借口,窥探圣僧俊美绝逸、不似凡尘的仙姿玉貌。
今日下起了小雨,山里风凉,冷意就变得更加明显。寺里众僧人都以为今天来庙里上香的香客会减少许多。谁知等这濛濛的小雨停歇之时,来上香的人丝毫不见少。
而且,这些上香的香客大多是年轻漂亮、朝气蓬勃的少男少女。这显得陇山的风景都比其它山上美丽热闹几分。
少女们结伴而行,寺庙中人群熙熙攘攘。季玉初不是每日都会出来接待香客的,他的师傅,也就是庙里的住持,为了他能好好参禅悟道,给了他很大的自由,不必太过理会凡尘俗物,这些自有师兄师弟们帮忙打理。
上过香的少女们今日没有见到圣僧出现,不禁气馁,但也不舍得回去,说不定季玉初等会儿便现身了呢。于是便聚在庙里不肯走,求个姻缘、吃个素斋什么的,慢慢消磨着时间。
等到天色转深,人流量渐渐稀少,寺庙也快要关门谢客之时,季玉初这才闲适地出现在前院大殿中,引起一阵小小的惊呼。
季玉初对自己引起的骚动见怪不怪,不为所动,就连其他的和尚都习惯了这种场面。
他站在大殿前门边上,单手行礼,眉眼低垂,一派庄重自持的模样,长长的睫毛在冷白的脸颊上扫出两片小小的阴影。骨肉匀停的手立起,上面挂着一串玄色佛珠,好似覆满白雪的枝子上开着点点红梅。
这张脸太过优越,倒显得他不像是圣僧,而像是妖妃。
那些女香客们半捂着嘴,小幅度跺脚,激动跟身旁的伙伴们说着什么话。季玉初五感敏锐,隐隐约约听到“仙人、”“美男子”“好想嫁给他”等这些话。
他心中一片波澜不惊,甚至升起一丝淡淡的厌烦之感,眉头小幅度蹙了蹙。觉得这些香客们太过聒噪,像是一群待宰的鸭子。
如此消极厌世的想法实在不像季玉初这种高僧的心理。实际上,季玉初心中真实的欲望和他表现出来的圣僧假象可是大相径庭。在师傅面前他是悟性极高、天分出众的好徒弟,在师兄、师弟面前他是能力强大、聪慧慧灵的好同僚,在香客面前则是不染尘世、救苦救难的圣僧。
只能说季玉初演技高明,或者换另一种说法,他懂得如何最大限度的压制内心阴暗的欲望。否则他表现出真实的形象,可能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蹙眉这种微小的动作出现在他那张清泠泠的脸上,仍不减半分美丽。他单是站在那里,宛如姣花照水、琼枝照月,与嘈杂的人群格格不入。
香客们都一所觉,仍旧沉迷在圣僧的美色中。倒是一旁的师兄看出季玉初这是不开心的神色,知道他是嫌人太多吵闹,遂走出大殿,耐心劝阻香客莫要多呆,寺庙即将关门,是时辰归家了。
年轻的女香客们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地往外头走。
傍晚,即将关闭庙门的时候,小和尚又在门口看到了一筒装的严严实实的竹叶露。旁边放一截雕刻精湛的竹节,上书“赠圣僧。”
小和尚左右看了看山门四周,果不其然没看到其他人,便习以为常地拿起竹筒,关上庙门,雀跃地对庙里其他师兄弟喊道:“又有人给季师兄送竹叶露了。”
这竹叶露是从陇山山顶那几株百年翠竹上所取,需在每日第一缕阳光出现时,至日头未暖的小半个时辰内,从竹叶尖上所采。
不仅耗费精力,而且十分危险。因为这几棵百年竹子长在嶙峋的山顶,稍一不慎便会摔下山崖,粉身碎骨。
当然,泡出的茶水也对得上它采摘耗费的心力,清鲜甘醇,回味穷,一口喝下去像是吸尽整片竹林的清香。
这茶水制作的方法是季玉初从一本不常见的茶经中所得。他也亲自尝试一番,味道确实不,很让他喜欢。只是原料取得的过程太过危险,被师傅知道后,再不准他做这种事。
后来也不知道谁从哪里得知季玉初喜欢喝这种茶,每日都在庙门口放一筒竹叶露。这东西不经放,不出两天,茶味就会变质。找不到是谁送过来的,又不舍得暴殄天物,季玉初便每次都收下享用了。
过了几日,季玉初正在殿内打坐,庙中忽然一阵惊慌匆忙,几位德高望重的住持都出现了,就连季玉初的师傅也来到大殿。
住持吩咐师兄们向香客们道歉,让他们改日再来,今日庙里来了贵人,怕冲撞了贵人。
香客们也知道能让寺里震惊慌乱的贵人身份一定不简单,全都理解,也担心举止粗俗惹贵人不喜,即刻便下山了。
不一会儿,人声喧闹、香火兴盛的寺庙便静悄悄的,小沙弥们走路都不敢发出声音,扫叶子的动作都放轻几分。
不一会儿,便有一队仪仗从庙门进入,长长的两排侍卫将前院填满一大半。侍卫们抬着两顶轿子,是用上好的黄花梨制成的,浮雕显着龙纹,低调却又奢华,足够让人认出轿内之人的身份。
老主持连忙从殿中走出来,亲自去迎接,还不忘叫上自己最满意的徒弟。
一时间,宽阔的前院内只有侍卫们和两个贵人,以及几个德高望重的住持,季玉初便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因此,当两位贵人一前一后下了轿子后,寒暄几句便看到一袭赤色僧袍,玉面雪肤的圣僧,像是神龛中被信徒供奉的菩萨,样貌和几位和蔼淡泊的住持完全不同。
“这位是……”
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皇帝“呵呵”笑道,很是亲切,询问老住持季玉初的身份。
“老衲的徒弟。”
老住持说起自己的徒弟也难得露出一点也不像是出现在出家人身上的攀比心和自豪感来。他正待夸赞几句自己的徒弟,皇帝截断了他的话。
“是吗?我看他和太子倒是很有缘分,景霖向来波澜不惊,沉稳不像舞象之年,今日看到你这徒弟倒是显出几分好奇心来。不如让他们两人自去一旁。”
“太子对佛道颇有研究,二人也可交流一番。”
皇帝都发话了,其他人也只得同意。这位太子殿下也长了副难得的好样貌,俊眉挺鼻,眼睛生得尤其好,双眸清澈、顾盼有神,看着十足的单纯,一点也不像是将来要执掌天下的储君的眼睛。
殿下身量修长,长身玉立,气质沉静内敛、端重威严,这倒是符合他的身份。
季玉初对这这位明显是美男子的殿下也有着十足的兴趣,初初见到他便眼前一亮,而且对这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因此哪怕皇帝不开口,他也会找借口跟这位太子殿下相处一会儿。
“殿下,跟我来。”
季玉初不卑不亢,心里如何好奇,神色仍是淡淡的,他单掌而立,纤长白净的莹润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着手上的玄色佛珠。唇角带着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对太子殿下说道。
他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面容松快,语气却清冷低冽,好似千年不化的寒雪。住持见自己的徒弟这副模样,眼中出现了一丝显而易见的诧异。
这时太子殿下点点头,向他父皇示意后,跟上了季玉初的脚步。偶尔距离近了,能闻到季玉初身上清淡好闻的檀香,只觉得让人心旷神怡。
季玉初带着他直直走到一间小佛堂,是他惯常参禅打坐的地方。这小佛堂的位置很巧妙,一门之隔就是大殿,佛堂清净,能清楚听到香客们人前羞于启齿、只敢在佛前低声说出口的愿望。
在这间佛堂里,季玉初得以窥探到众生百态,人类的愿望,非是功名利禄、富贵荣华。
当然,偶尔他遇到有趣的香客,或是心情好,也会隔着薄薄的门窗,对大殿内的祈愿的人开导几句。
他聪明慧黠,短短几句,便能使人醍醐灌顶,这也是香客们都喜欢来陇山上的寺庙参拜的原因之一。
“殿下请坐。”
季玉初敛眸,之后视线移到一角的蒲团上,示意太子殿下可以自便。
太子走过去,弯腰捞过那蒲团,放在季玉初小床对面的地上,却没有坐上去,而是跪在那蒲团上。
季玉初见状,只淡淡看了一眼,却并没有说什么。他路过太子殿下时,赤色僧袍的一角拂过那人的面颊,像只蹁跹的血燕从眼前飞过,还带着淡淡的、好闻的檀香味。太子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
二人相对,一个盘坐在小塌上,一个跪坐在蒲团上,看着倒是挺和谐。
皇帝说太子颇有佛缘,倒也不是信口开河。季玉初和他交流一会儿,发现太子殿下确实是对佛法颇有见解。他对这位贵人兴趣更浓了,若有若的熟悉感又一时袭来。
两人交谈了一会儿,太子突然开口问道:“孤有一个疑问一直藏在心中,不知今日能否得到圣僧的一些开导。”
“殿下直说便是。”季玉初奇道。
“是这样的,我心悦一人,但和他身份悬殊,为世上所不容,但喜爱的心却法压制,让孤放弃也是不可能的,如今陷入两难,倒不知该如何做了?”
“殿下心悦之人知道这件事吗?您可否向她表面了心意。”
“我不敢,孤堂堂太子,身份尊贵匹,面对他却只觉自卑。”
季玉初点了点头,回道:“情爱让人骄傲,但也让人卑微,殿下不妨直接向对方表明心意,或许会有转机也未可知。”
得到这般回答,太子殿下沉默不语,低头看着像是在沉思,季玉初也不打扰他,默默给自己倒了杯竹叶露茶。
一片寂静中,忽然听到隔壁的大殿传来声音。皇帝出巡,寺庙已经清场,出现在大殿的不会是其他人。
果不其然,那边传来皇帝询问住持的声音,季玉初和太子对视一眼,却全不像君子那般选择非礼勿听,而是不约而同继续保持沉默、窥听。
大殿中,皇帝拿出太子的生辰八字询问德高望重的老僧人,他预备为太子选妃,并定了两个人选作为太子妃,一位是护国大将军的嫡次女,一位是三朝太傅的嫡女,这两人家世外貌、气质谈吐都十分优秀,但太子妃只能有一个。皇帝拿不准,这便找出几人的生辰八字让有名的僧人看看哪个合适。
听到这话的季玉初讶异地看了太子一眼,他平日里不通俗世,自然也不清楚太子殿下这般大的年纪了竟然连太子妃都没定下来。皇帝看起来颇为喜爱自己的这个儿子,怎会不早早给太子选妃助力。
他正思考着,太子殿下猝不及防站了起来。
“净慈师傅,我……”他低声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贫僧在,殿下有何吩咐。”净慈是季玉初的法号,他不知太子殿下刚来是如何得知的,但也能猜到几分,只低声回话,以一种看起来慈悲包容的眼神注视太子殿下,实则在诱惑、勾引他释放内心的欲望和阴暗的想法。
太子殿下太可爱太诱人了,季玉初忍不住想要弄脏弄坏他。这念头一出现,见太子红着脸还是不敢开口,他便故意勾引道:“贫僧愿为太子殿下解忧,您想让贫僧做什么都可以。”
明明是清冷的声音,太子却听出缠绵缱绻勾人之味,盘旋在他的心头,父皇下决心要给他选太子妃,再不开口就真的没机会了,他终于卖出那道坎。
“净慈师傅,我心悦之人其实是你。虽然我知道你是出家人……”
“没关系,殿下。”季玉初打断了太子后面的解释,以一种鼓励的口吻诱骗道:“殿下如此天真稚拙,贫僧也喜欢你。”
太子的脸又红了,他自顾自来到季玉初坐着的那张小床面前,埋头在季玉初的腿上,闷声补充道:“是想和你春风一度的那种喜欢。”
见他这种出格的动作,季玉初没有疾言厉色的拒绝,反而摸着太子的后脑勺声鼓励他,太子心中松了一大口气。
那人不觉得自己这是大逆不道,如此,哪怕陪着他下地狱自己也心甘情愿了。
太子略微抬起头,看到季玉初鼓励的视线,便激动起来,胡乱急切地解着季玉初身上赤色的僧袍,可他生来便是让人伺候的,解了半天不得要领,气得快要哭出来。
“嘘,殿下轻点,当心皇上听见。”季玉初轻笑出声,伸出玉白的右手自己解开了胯间的衣物,并将骨节明晰的手指上挂着的那串佛珠,套在了太子殿下的脖子上,栓狗一样,还在脖子上绕了两圈。
季玉初人长得漂亮,像一尊玉面佛,胯间那根大东西却实在丑陋。太子看见那根粗壮硕大、蓄势待发的紫红色阳具,微微瞪圆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怎会这样大……”他低声喃喃。
“殿下喜欢吗?”季玉初用大拇指指肚抹着太子的嘴唇,诱惑道。
“……喜欢。”他羞怯点头。
季玉初满意了,也不为难他的小贵人,玩着太子柔顺的长发让他自己动作。
太子双手扶着季玉初胯间那根蓄势待发、狰狞比的性器,胡乱撸动着,动作生涩,手心练剑磨出的厚茧来回刮在敏感的龟头上,那里很快就吐露出一滴滴清亮的爱液,手心抬起时拉出一根闪亮的淫丝。
“啊……”太子殿下小小的惊呼一声,伸出舌头将那淫水裹进嘴巴里,尝到了满嘴的腥咸味。
“嘘,殿下声音再大点,皇上就能听见了。”季玉初恐吓道。
太子殿下果然被吓到了,闭紧嘴巴不敢再发出声音,但这样怎么给自己舔鸡吧,季玉初不满了,他强硬地捏着太子的下颌,打开他的嘴巴,将勃起的阳具怼进太子温暖湿润的口腔里。
“殿下给贫僧吃一会儿鸡吧,吃硬了等下好肏你。”季玉初低语,将整个鹅蛋大的龟头顶进太子的口腔之后,就放开捏着他下颌的手让太子服侍。
太子双颊被大龟头顶得鼓起,看起来像是偷吃东西的小动物。他抬头瞪了季玉初一眼,立刻感觉嘴巴里的阳具胀大一圈,吓得他不敢再和季玉初对视,乖乖垂下脑袋给男人吹箫。
手掌圈着粗壮的柱身,掌纹贴着柱身上凸起的经络磨蹭,一只手上下滑动的同时,脑袋也含着大龟头上上下下的套弄吸吮。
茎头坚硬,还时不时分泌着淫水,不一会儿就将淫水连同口腔里的口水捣成黏糊糊的泡沫,抽插间从太子的嘴角溢出来,看起来比的淫荡。
季玉初用手指抹去了太子殿下唇角挂着的白丝,嘱咐道:“别光吃鸡吧头,嘴巴张大点,往深处吞,将柱身也含进去。”
“唔……好……”
太子含糊回应,奋力张大嘴巴,打开口腔,开始低头将脑袋往季玉初胯间支起的肉物上撞,大鸡吧像是根肉棍子一般直直捣进太子的嘴巴里,串进他的口腔,将喉道都塞满了,严丝合缝紧紧卡在一起。
口腔里被顶进去这么一根大东西,太子被噎得直干呕,喉管剧烈收缩,夹裹得季玉初的肉棒快感十足,扣着太子的后脑勺发出一声勾人的呻吟。
高热软嫩的喉腔含着柱身和敏感的大龟头不停地吸嘬,水声粘腻,季玉初勃起挺立的大鸡吧被伺候得又麻又痒,忍不住挺身在太子殿下的嘴巴里顶肏几下。
“舌头动一动,舔舔龟头和青筋。”季玉初低哑着嗓子命令道。
“唔嗯……”
太子有心想要按着季玉初的吩咐伺候,奈何季玉初的肉屌又粗又长,龟头早已直直捣插进了喉管深处,他的舌头想舔也舔不到,只能退而求其次舔嗦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