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右手虎口卡住男生的下颌,不让他再不小心胡乱弄出的事故来。接着惩罚似的,用茎身上的凸起重重磨蹭口腔四壁,力气大的几乎要将那些口腔黏膜都蹭破。
男生灼热的呼吸拍在卡在他鼻子间的卵蛋上,那上面绒绒的毛发扎着他的鼻孔,他的呼吸便不自觉变得更加急促。这样反而刺激得双丸不自觉的收缩。
深紫色的肉蛋贴在挺翘白皙的鼻梁上,还不时的跳动几下,看起来就比滑稽。
季玉初满意地看着刚刚还骄傲如开屏孔雀一般的少年人,此刻老老实实地跪在他的胯间给他吃鸡吧,心理和生理双重的满足使得他万分快活,飘飘欲仙。
隔间的动作还在继续,甚至已经发展到实战阶段,肏逼的粘腻水声不断传到这边,季玉初终于也忍不住了。
他又挺着肉棍朝着纤细的喉管深入肏了几次,坚硬的龟头捣在娇嫩的喉肉上,男生开始剧烈收缩喉腔,裹得季玉初的肉屌“突突”直蹦,深喉的快感像是一把燎原的欲火,瞬间烧遍季玉初全身。
季玉初五指分开,插入男生黑顺的头发,拽着他的脑袋前前后后摆动几下,他也同时用力挺动腰臀,狠狠捣插着男生湿热的喉腔。动作粗鲁,丝毫不留情面。
听了一会儿隔间密集的淫声浪语,季玉初也忍不住想肏骚逼了。他将顶在男生喉咙里的大鸡吧快速抽插几十下,感觉那根肉棒坚硬如铁,鼓胀起来,不得不发了,这便抽了出来。
紫黑的大肉屌上经过和温暖的喉管快速的摩擦,抽出来时还散发着热气。棒身上根根青筋暴起,狰狞异常。龟头又大又圆,沾着口水和淫水,油光发亮的,怒气冲冲,杀气腾腾。
季玉初将男生按在门板上,双臂撑着不至于倒下,纤腰下陷,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一个很明显的承欢姿势。
紧接着他拔下他的裤子,不管它落在男生的脚踝间。掰开这人的肥臀,蓄势待发、堪比儿臂粗长的大肉屌在穴口轻柔碾磨几圈,龟头上马眼里吐出的淫水全当作润滑,涂在男生因紧张而不断收缩蠕动的屁眼上。
等到将那逼口被涂得油光闪闪,肠道口那圈媚肉也变得酸软,没了抵抗的时候。季玉初便挺着他那根粗壮犹如凶器的大肉屌慢慢夯进男生那口初次承欢的处男逼里。
龟头带着硬度,骚软的肠肉怎能受得了这般入侵。在季玉初用力向前肏的时候,鸡吧头便势如破竹,挤开甬道内层层贴上去阻碍的肠肉,不容置疑地向前深入。
温暖湿润的肠道像是母亲的子宫,大鸡吧肏进去像是回到了原生之地,既亲切又舒适。
季玉初在那水润的甬道里捣插几下,故意用肉屌往两边的肠道上挤压扩张,动了没几下,身下的男生便“呜呜”的开口求饶。
“求求你,轻点,好疼。”声音委屈,带着哭腔,此时也顾不得隔间那对小情侣是否会听出他的声音来。
季玉初听着男生音色扭曲的哭腔,也不为难他了。因为自己也明显感觉到刚刚那几下不太舒服,在疼痛的作用下,男生不断收缩着后穴,鸡吧快要被那紧窄的肠道夹断了,他额头都被夹出了汗。
但季玉初即使同意,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这男生。于是便道:“好啊,你叫几声床,最好比隔壁那个女生还要浪,这样我便放过你。”
男生很想大骂季玉初耻,但此刻人为刀狙、他为鱼肉,身体被按着动不了,屁眼还被那坏人用阳具塞着捣插,他不得不屈服。
他支起耳朵听着隔间那女生浪荡的媚叫,越听脸越黑,但没办法,只好捏着嗓子有学有样地喊了起来:“嗯啊啊~老公的鸡吧好大,轻一点,快把骚货老婆的逼捣烂了。”
“呵呵。”季玉初轻笑两声,附身贴着男生的耳朵轻声询问:“骚老婆怎么这么笨,骚话和浪叫都学不会,老公还没动几下,怎么就把你的逼捣烂了?”
男生的脸“通”一下子就红了,他没想到自己都如这人所愿了,这人却还在挑刺。更气的是,骄傲如他,向来不喜欢别人否定自己,不管在任何方面。
于是也认真起来,费尽脑细胞搜寻班里那些男生私下看黄片时偷偷交流过的骚话。然后开始喊起来:“啊啊老公慢点,肉棒太厉害了,嗯~贱母狗的骚逼要被撑裂了呜呜~”
“这倒是叫得挺像回事,声音这么浪,比隔壁的好听多了。”季玉初随口夸了一句,谁知道男生受了表扬,十分开心,他要是有尾巴的话此刻已经摇到天上去了。
季玉初这句话声音不小,因此隔间的小情侣也听见了,不服气似的,那女生的叫床声愈发浪荡和高昂起来。
“怎么办?尊敬的学生会长,你的学生好像不怎么服气。”季玉初压低声音激道。
他早已摸清这男生不服输的性格,果不其然,听到这话,男生也不管自己已经落了季玉初的套,比赛似的跟隔壁比拼起来。
“啊啊啊~老公好厉害,母狗的骚逼要被肏坏了呜呜~给老公当鸡吧套子,永远裹在老公的大肉棒上面。”
一男一女的浪叫接连不停,偌大的厕所里弥漫着春情,带动着那两个肏逼的男人也较起劲来,比拼似的耸腰挺胯,日干的动作越来越猛烈。
季玉初肥大的肉屌在那穴里搅动几下,龟头绕着圈摸索着身下之人肠道上的敏感点。
坚硬带着弧度的蘑菇头在用道里遍寻一圈,很快就找到了男生的前列腺,龟头蹭过那一点时,身下之人像是中了点击一般,爽得浑身颤抖几下。
“是这里吗?”季玉初暧昧地低笑出声,硕大的鸡吧头对着那一点发起勇猛的冲击。
肏了不到两分钟,男生就软着腰往地上滑,季玉初只好用双手掐着他的臀部,将他固定着楔在门板上,才不至于让他因为被肏得太爽而支撑不住身体,滑倒在地。
然而,男生的小逼也不让季玉初失望,在鸡吧头对着那一点狠狠研磨捣干的时候,穴道率先承受不住,开始分泌出爱液来。不枉季玉初做了这么久的前戏。
“贱货,我们亲爱的学生会长怎么比婊子还下贱,肏了你几下,逼就被干出水来了。”季玉初冷声刺激道。
男生听到这话,羞耻地又夹紧了屁眼,夹得里面季玉初的孽根又紧又痛,抽插的动作都变得困难。然后,“啪”一声,一个巴掌破风甩在男生白腻的屁股,打出一阵肉浪。
“逼放松点,再夹这么紧,信不信我给你肏烂,肏成松货让其他学生轮奸好不好。”季玉初语带威胁发出声来。
“呜呜别打了~浪逼不敢了,主人饶我一次。”男生哭着,尽量放松肠道,用里面软嫩滑腻的媚肉裹在季玉初的肉棒上吸吮裹咬,卖力地伺候,却不敢下大力气夹击。
层层叠叠的媚肉一拥而上,裹在柱身和龟头上,像是数张吸盘,对着鸡吧上的肉就开始奋力吸咬,吃得“滋滋”作响,季玉初抽捣时,淫乱的白沫甩得两人交合处到处都是。
肏了一会儿,季玉初换了个姿势,抬起男生一条腿放在自己肩膀上架着,他站在男生大开的双腿之间,大鸡吧没有抽出来,而是在男生体内旋转半圈,然后掐着男生的腰继续操干起来。
勇猛凶残的肉屌带着气势,快速且猛烈地日着男生的骚逼,季玉初肏得又快又深,每一次他都特意用龟头上的棱沟刮着男生的敏感点肏过去,骚点被日到的时候,男生便颤抖一下,湿润的甬道也情不自禁地抽搐收缩,愈发浪荡地吸裹着体内的肉棒,恨不得将季玉初的魂都吸出来。
“嗯哈~啊啊~轻点,别再顶那里了,求求主人,骚逼要受不了了。”男生又舒爽又痛苦的叫声响了起来,季玉初却没有理会。
因为隔壁那对小情侣,像是跟两个过不去,叫声越来越大,也愈发浪荡,“亲亲老公,肉棒好厉害哦!呼呼~呃……又大又粗,把老婆的小浪逼都塞满了呢~”
“老婆的逼也好会夹,真是天下第一的骚逼,我太爱你了。”这是小情侣中男方带着粗喘的回答。
“我也爱你老公,骚老婆生来就是为了让老公肏的,快把老婆的骚逼日烂日穿,把老公宝贵的精液射给我~”
“嗯嗯~……啊啊啊……射满我的子宫,给老公生一堆小宝宝,继续挨你的肏好不好~”
“母狗老婆真贴心,那就别怪老公我不客气了~”说完,那边的操干声音更加剧烈,“哐哐”地撞击着门板,恨不得要把门板都顶撞穿。
听到这故意说给他们两人听的骚话,学生会长不甘示弱。也放开声音,继续淫叫:“呃啊~主人好棒,鸡吧怎么能这么粗长,顶到胃里了呜呜~”
“好爽……大鸡吧好勇猛,骚逼要被肏化了~”
四人比赛似的,淫声浪语混着“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哐哐”的撞门声,快要掀翻整个屋顶。
男生修长的双腿架在季玉初的肩膀上,随着季玉初愈发猛烈的肏干摇摆不停,小腿断了似的,力挂在肩上,吊钟钟摆似的左右摇晃。脚尖还挂着一条校裤,要落不落的。
他身体也被肏熟了,浑身雪白的皮肤透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十分撩人。一向骄矜高傲的双眼此刻力地半阖着,舌头不自觉吐出来,被肏得受不了时,狗一样“呼哧呼哧”喘着气,实在是有够淫荡。
季玉初瞥了一眼男生爽得不知东南西北的骚样,不屑出口嘲讽:“这就受不住了。”
可惜,他这话没被学生会长听见,他早已沉醉在这致命的快感里,不知今夕何夕,周遭的声音也全然听不见了,唯一的感受是肠道里那根不断进进出出的肉棍,摩擦着肏过他的骚点时,快感从那一点延伸到四肢百骸。
“废物!”季玉初轻哼一声。转而带着怒气,死死掐着男生的大腿根,钳制着不让他移动半分。
接着腰胯蓄足马力,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猛然插到骚逼最深处。他抽插的速度十分快,九深一浅,丝毫不给身下之人喘气的机会。
次次狠冲猛刺,大龟头怒张着,带着冲击一切的气势,将骚红的媚肉捣刺得肥烂肿腻。肠肉力地箍在柱身上,还来不及感受肉棒火热的跳动,便很快被抽出来的鸡吧带出一截,暴露在空气中,在凉爽的温度下瑟瑟发抖。
湿润的甬道被捣插得泥泞不堪,男生骚穴里汨汨流出大股的骚水,流淌不尽似的,快要灌满整个后穴。
季玉初只感觉鸡吧越来越滑腻,肏干愈发顺利,数次捣插间,那穴口“菇滋菇滋”作响,沸腾了一般。
粘稠透明的爱液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被带着涌出体外,不甘寂寞地往大鸡吧上扑拥,肉棒抽出来时能明显看见沾着茎身上的大股爱液不甘心地滑落进穴口被肏开一个小洞的肠道里,狠狠顶进去时,肉棍挤压着淫水往里面深入,挤出来大股淅淅沥沥飞溅的骚水。
男生的大腿根、屁股上,到处是被拍打成白沫的骚水,季玉初的胯间也是,黑黝黝的耻毛沾上一层粘稠的白色爱液,随着他的鸡吧每次全根捣入骚逼里,屌根便贴在男生的臀肉上。
粗砺硬实的阴毛贴着细腻嫩滑的臀肉摩擦,不仅将那上面的骚水蹭在屁股上,更是把那白皙的臀肉磨红了一片。
即便如此,那骚水也像是流不尽似的,干干净净的地板上被二人浇灌出一滩淫亮的水迹。
这时候,隔间伴着“呃呃啊啊”的大叫,像是达到了高潮。季玉初听到也准备速战速决,他不打一声招呼,腰胯猛地向前一送,大鸡吧便撞入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肏干时季玉初的肉棒没有完全抽出来,而是每次只向后退几厘米,接着继续死死掼入,享受着鸡吧被媚肉吸裹讨好。
反复几十下,在季玉初的特意控制下,他那根粗壮的阳物很快便要到达高潮,鸡吧鼓动着,马眼翕张,一股腥臊的浓精便射尽学生会长的身体深处。
等到射完精,季玉初这才不着不慌地抽出软下来的肉屌,捏着男生的校服上衣,嫌弃地擦了几下沾满淫水的肉棍,还没擦干净。
隔间的小情侣干完一通,已经走了。小瑶把握好了时间走进来,不耽误他拿着干净柔软的丝帕给主人擦拭下半身。
可怜的学生会长软倒在地,趴在一堆淫水上,后穴被肏开一个硬币大小的洞,合都合不拢,洞口没了阻挡,还一股一股往外冒着浓白的精液。
“喂!”季玉初踢了踢脚下的人,他难得肏人肏得这般舒爽,想跟这人说几句话,却发现男生对他踹的那两脚毫反应,被肏傻了一般。
“回头查查他的身份。”季玉初推开门走了出去,小瑶看主人对这男生挺关心的,便贴心地帮男生在大门口放置了一个“修理中,不方便使用”的牌子,等他缓过这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