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刚入夜不久,今日天阴沉沉的,没有星也没有月,旷野里到处像泼了墨,到处黑漆漆一片。
就着依稀的天光,方圆看出是徐朗,心里觉得很不对劲,但还是边向岸上走边微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徐朗几步走到水里,眼里闪出妖异的红光,阴阴笑道:“方圆,我等这个机会等了好久好久,今日,终于让我等到了!”
方圆大惊:“你是谁!”
徐朗搔首弄姿道:“你觉得我会是谁?”
方圆脑海里浮现出狐春娘的影子,跑已然来不及了,徐朗抓住方圆的脑袋一下子摁在了水里。
方圆刚要大叫,被摁在水里狠狠灌了一大口水,她死命挣扎,徐朗的力量大的惊人,仿佛一座山似的死死把她摁在水里。
方圆垂死挣扎,怎奈力量悬殊,慢慢失了力气,徐朗还狠狠把她压在水里,眸子里的仇恨像火山爆发一样:“你还不死吗?!”
此时炎冥离得远也看得清清楚楚,他急的大喊:“灵羽,快去救小姐!”
灵羽看到炎冥被赑屃连番攻击,危险重重,叫道:“大人!你怎么办!我走了你就危险了!”
这时灵羽拿着困妖镜想摄赑屃。怎奈他左躲右闪,十分狡猾,总是躲在炎冥身后,时不时还给炎冥来上一棒子,炎冥想摆脱他过来救方圆,却被他缠得紧。
他眼睁睁地看着许朗把方圆的脑袋摁进水里,自己却过不去,急得手忙脚乱。
匆忙间想起了袖筒里的捆妖索,使劲抖出捆妖索,捆妖索在半空蜿蜒着爬向赑屃,赑屃虚晃一招,跳出老远。
此时,四周围涌来了大批黑衣人,炎冥大叫:“黑翼营,把他们全部给我围住,一个也不准放跑!”
说完他几步纵到河边,那徐朗一头扎进水里,在水里拖着方圆疾奔。
炎冥在岸边大叫:“苗三郎!”
他曾忙间忘了念咒,忘记了苗三郎不在。随即他念咒把苗三郎招了来,大叫道:“徐朗就是狐春娘,拖着方圆在水里跑了,你快去追!”
苗三郎目瞪口呆道:“啊!这还不淹死了!”
随即跳进水里追了下去。
炎冥气的暴跳如雷,他回过头,见跟赑屃一起来的那两个妖精已经抓住了,而赑屃被黑翼营围在当中,还在奋力跟金翅及玄夜打斗。
炎冥指着赑屃道:“如果我的人今日有所闪失,我要了你的命!不论你是谁的儿子!”
赑屃边打边叫骂:“炎冥,你算什么东西?魔尊的位子是我的,我才是魔宗的儿子,堂堂正正的储君!你只是叛贼的义子,算什么魔尊!”
炎冥气极反笑:“魔宗已经入了魔塚将近一劫,你自己不争气,让人抢了位子,又怨得了谁!”
赑屃骂道:“你们这是欺君犯上,我赑屃恨不能生食汝肉!”
炎冥大喝道:“抓住他,万不能让他跑了!”
随后他又吩咐道:“金翅!你带人去抓狐春娘,这次一定要抓住她,带她来见我!”
这时,赑屃又喷出一口烈火,一下子烧伤了好多黑翼营的兵丁。炎冥再一次放出捆仙索。
捆线索像一条蛇一样,瞬间从赑屃的脚脖子爬了上去。赑屃一看不好,咬着牙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刀,一刀把腿斩断,驾起狂风就跑。
炎冥怒喝:“追!一定给我抓到他!”随后,黑翼营分出一队兵将,有一名将领带着前去追赶赑屃。
此时有魔兵亮起了几枝火把,照的现场昏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