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歇会儿。”常晏察觉到她没有别的反应,呼吸弱的吓人。
归景不知道什么时候昏过去的,大概是在常晏身上的时候,睁开眼已经躺在舒适的床铺上。
头轻微有点疼,不碍什么事。
归景起来摸到手机,还是那台,摔山里还能被捡回来,而且还能用。
刚点开手机常晏就开门进来了。
“小晏。”归景放下手机唤了声。
常晏应了声没说话过去坐下,伸手摸了摸她额头,半晌才缓缓开口,“医生说你有轻微脑震荡,烧还好,很快就退了,头还疼吗?”
“嗯,一点点。”归景诚实回答,她觉得气氛有点沉重,笑说道,“差点我们就死在云松山了。”
“有我在,死不了。”
她也觉得应该是这样,不过还是莫名被他苏到了。
医生过来看过她,再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了,身上一点擦伤都不要紧,就怕脑袋那一磕有什么后遗症。
常晏把刚才买回来的早餐打开,“吃得下吗,吃一点。”
“吃得下,吃得下。”她心情极好,吃点东西没问题,而且正好饿了。
常晏在旁边安安静静看她吃,想象不到抱她等救援的五个小时怎么过的,就算死不了,他也害怕高温把她烧傻了,她才——她还有很长很美好的人生没有过。
“小晏你吃了吗?”归景艰难吃几口想起来关心他一下。
“吃了。”
“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不碍事,皮外伤而已,没伤到骨头。”常晏答道。
“没事就好。”
归景不再说话,不知道常晏是不是受到了刺激,应激反应又不会说话了,沉默不语,这让她变得聊。
“小晏我有点困。”归景道。
“你那睡。”常晏并不想离开,甚至还探了下她额头还烫不烫。
“你去休息吧我自己待一会儿。”归景担心他太累了,让他放松一下,别那么紧张。
常晏听懂她赶人的意思起身出去,他哪有心情去哪逛,找个离她最近能坐的地方待着。
他很少回忆上大学以前的事,整天和她一起待着没什么好回忆的,清明节祭祖他只去过几次,而且他们的目的地一直不在一个地方,她是怎么能记混淆的。
反正也在医院,挂了个神经科的号,不是觉得归景脑子有问题,就是想花钱去上个课,问两个问题。
神经科大夫听完他的描述归结为三个字:“想太多。”
不是什么病,大夫让他赶紧出去别耽搁他看病人,常晏自然赶紧让开,带着这三个字一头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