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闲的到点上班到点下班的总裁被企划部的某员工安排了工作,回家又挑时间专门和该员工聊聊公司的问题,被迫加班的归景和他在阳台进行了一次长谈深谈。
常晏并不觉得归景只是一个基层小员工,从现象看到本质是她非常擅长的事情,而且如她所说企划部每一个人都能头脑风暴,一个五人的小团队让千疮百孔的华承看起来竟是正常的。
“这些都是我的主观臆断和片面之见,你听听就好。”归景生怕说些什么影响他的判断。
“都很有用。”谈了三个多小时的常晏松下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手里这么多工作,别说钟经理把事情都交给你做,我甚至也想把内部制度变革交给你。”
“你别。”归景几乎不需要反射弧,在他话音落下的零点一秒立刻拒绝,随后暗自叹一口气,没用的,只要他有这个想法,下这个指令,这个工作八成会落到她头上,还有两成落到靖琪头上,逃不掉。
常晏笑笑,自然不会交给她,但这个工作百分百是落到企划部,到底还是得由她执行。
“今天辛苦你了,奖励你一颗巧克力,早点睡。”常晏从兜里拿出一颗糖递给他。
归景奈的接过他手里的糖看眼时间,十一点的数字跳过十二点,“三个小时的酬劳就是一颗糖?”
“那你红包想要几个零?”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我不要红包,我现在不缺钱,总裁有时间的话我想出去玩。”
常晏转了下眸子定在她身上,“带程程吗?”
“不带,他没福气。”归景这个妈像后妈,落下儿子非常的干脆。
“那好,把程程交给夏风我还是放心的。”
“放心夏风还是放心程程?”鉴于归景对他的第一印象不由得担心一下。
“当然是程程。”是这么说,但其实每次他把事情交给夏风的时候都很信任,当然是对他足够了解,他办不了的不会交给他。
过会儿常晏又道:“程程怎么这么乖,我五岁的时候还到处玩泥巴。”
“那肯定是我教得好,程程知道他心脏不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他好像知道他是捡来的,两岁足够他记得了,我还记得一岁时候的事情。”程程确实懂事的让人心疼,却也懂事的让人羡慕,归景觉得他并不痛苦,这三年她尽最大努力给他爱给他陪伴,一切都是双向的。
“我不记得了,我还以为是现在的孩子不一样,原来只是脑子不一样。”常晏轻松一笑,太小的时候他脑子里只有三两个一闪而过的画面,他不记得了,但是知道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就天天跟归景待在一块,一玩就是一天。
“常总睡觉吧。”临了归景回头还怨念一句,“我不想上班。”
常晏摸了下她的头,是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短短一个月内,常总召开了三次会议,就公司现存问题进行多次沟通,初步拟定变动方案,这算归景推着他提前做完的工作,虽然方式不太一样,但结果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