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意走到傅谌住的院落内,却发现并师父的踪影,叫了声傅柯,也人应答。想到师父可能在军营,就连忙离开。
刚走两步,又折返回自己的屋内,迅速换了身衣服,将面巾也换成了新的,头发用红丝带随意一绑,就利落地出了知府府衙。
还未走到军营,唐意远远地看到傅谌正在往这边的方向走来。傅谌也瞧见了唐意,有些惊奇地开口道:
“意儿,你怎么走到这边来了?”
唐意赶快走上前来,脸上略浮现出委屈的神色,声音有些闷闷地:
“师父,你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吧。”
虽是反问的话,却是肯定的语气。
瞧着自己的徒弟这样的模样,又想起来她小的时候那白白净净的脸上,还有些肉嘟嘟,稚嫩的话语,却是把自己伪装成大人的模样。
“意儿,我好着呢,没有事。”
唐意不放心,又替傅谌把了下脉,脉象还算平稳,可也是能知道师父已经年纪大了,那些之前留下的旧伤隐隐有显露之兆。
傅谌忍不住打趣道:
“我就说没事吧,我还要等着意儿找到意中人呢!”
唐意听着自己的师父还能开玩笑,悬着的心也被放下了。
“师父,师兄还未娶亲呢,我们可以帮师兄先找。”
“好,可是意儿也不小了。”
两人边说边向回走,城中街上并多少人,冷冷清清的,偶尔飞来几只鸟。可是天依旧很热,二人的笑声在巷子里响起,却惊动鸟儿拍动翅膀离去。
***
北城王府内,北城王李延一身黑色窄袖便服坐于主位上,其前不远处站着几位将领。
“算算日子,绥城也该乱了。”李延淡淡开口道。
“就是不知道傅谌该如何应对?”想到这,李延竟笑出声来了。
用手摸了摸眉角那道长长的疤痕,有些狠戾地说道:
“战争才要真正开始了,傅谌。哈哈哈哈——”
“吴继,可以准备起来了,这次我们可不会再输了。”
吴继身穿一身白衣,衬的脸色更加苍白,有些犹豫地开口道:
“王爷,城中瘟疫越来越严重了,已经死了好多人,却治疗之法,我们应该先……”
“死了好多人,呵,战场上死的人,你没有见过!现在讲仁慈太晚了,都已经起兵造反了,难道还打算为那虚伪的皇帝继续效命。他们也不会容得下你!北城这么小的地方,只有攻下南边的几座城,我们才会有活路,不然,迟早整个北城的人都会被染上这疫病。到这时,你指望谁来救我们,朝廷吗?他们会管我们的死活。”
李延眼光犀利地扫向吴继,将吴继的话打断,吴继没有继续说下去。
“对了,派人去打听下绥城的消息,我看看我们什么时机适合出兵攻城。”
吴继旁边一个年纪稍大,却长的十分魁梧的守将用洪亮的响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