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备了很多马粮,不明所以的温壶酒还出手帮他运了很多。
“去哪儿?”温壶酒问道。
“嘉州,灵山道场。”
李莲花抹了把汗,前些日子他染了寒疾,这才康复没多久。温壶酒怕他再生病,于是主动提出赶马。李莲花也乐得自在,点上熏香后悠悠睡去。
这一路上李莲花睡得都极香,甚至一觉醒来后,常年冰凉的手脚都温热起来。
“阿酒,你是不是趁着我睡觉又动用了菩萨蛮?”
“不是。”
温壶酒依旧在前面赶着马,听见李莲花的声音连头也没扭。
“口是心非。”李莲花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你也赶一夜车了,去休息吧。”
“我不累。再过两个时辰就到嘉州了,我知道你有事情要做,所以,需要我陪着吗?”
“你离不开扬州慢,自然得跟着。”
李莲花此番去嘉州,目的是找到金鸳盟的余孽,从而打听他师兄单孤刀的下落。
虽然他不想把温壶酒牵扯进来,可奈何温壶酒身上的毒在没清之前需要他每日用扬州慢压制。
“阿酒,切记不可随意动粗。”
在去灵山道场前,游龙剑被李莲花夺取放在了莲花楼里,还多次强调让温壶酒控制住脾气。
“啰哩啰嗦,规矩怎么那么多?本王还不如在客栈等你。”
“啧,你看,又生气了。”
温壶酒冷哼一声,面表情戴上面具,“本王就在客栈等你,亥时来找我。”旋即,他头也不回的走进客栈,要了个上等厢房。
李莲花奈一笑。比起这种性格的温壶酒,他还是更喜欢前些日子对他言听计从的温壶酒。
温壶酒进了厢房,眉头微蹙,冷声道:“滚出来。”
“王爷。”
在黑眸中波动的杀意渐渐散去,诧异之色在温壶酒眉间一闪而过,“杨昀春?”
“多日不见,王爷的武功更胜一筹。”
温壶酒却不在意这些,他的眉眼温和下来,疑惑道:“你怎么在这儿?”
“臣只是路过此地,恰巧遇见了王爷您,只是您带着面具,臣不敢轻易下结论。”
“所以你就想查个究竟?”
“王爷恕罪……”
温壶酒却抬手打断他的话,他打量了杨昀春许久才道:“你的伤,如何了?”
见杨昀春面露疑惑,温壶酒顿了一下,开口解释道:“当年我中毒发狂,你被我一剑贯胸。”
当年温壶酒怕再次发狂,只来得及保住杨昀春的心脉便离开了皇城。
“多谢王爷关怀,臣已事。”
截止到目前,温壶酒共被了方丈用金针引毒了四次,他也零零散散记起了以往很多事,虽然很混乱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