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一股草药味?”
李莲花催促道:“啧啧啧,快尝尝。里面加了药材,对你大补。”
“你唤狗呢?”温壶酒将信将疑的喝了一口,连头都没来得及偏,直接喷了出来。而他对面坐的就是李莲花。
“温!壶!酒!”
“好苦!好苦!”
温壶酒被拿着竹竿的李莲花狂追,期间温壶酒撞开了鸡圈,圈禁的鸡飞得到处都是。而李莲花踩到了狐狸精的尾巴,狐狸精当场一跃三尺。
真正做到了鸡飞狗跳。
“前面有树,当心。”
“你个老狐狸精,骗谁呢?”
砰的一声巨响,温壶酒一头撞在树干上,后仰倒地,他撞的眼冒金星,瘫在地上半天回不过神。
“阿酒,阿酒?”
温壶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李莲花扶了起来,鸡飞狗跳半天,他坐在莲花楼前的阴影处面表情的吃着紫米糕,牙齿咬的吱吱作响。那锅药粥温壶酒死都不喝,李莲花扭不过他,全倒在了狐狸精的饭盆里。
狐狸精闻了闻,伸出的舌头瞬间收回,狗头撇到一旁,看都不看饭盆里的粥。
李莲花将鸡都抓回鸡圈,见温壶酒还未擦药处理淤青,于是道:“怎么不擦药?”
“太疼。反正自己会好,擦不擦药没什么关系。”
李莲花盯了温壶酒许久,默默帮他取下黑布。温壶酒的额头紫红一片,甚至有着明显的瘀血。
“阿酒啊,我劝你还是及时擦药吧。否则你这张俊脸,可能就不复存在了。”
“有那么严重吗?”
“有。”
其实没有,李莲花就是想逗逗温壶酒。见他着急,还故意将旁边的药膏藏在手心。
“药呢?我明明放在这里了。”
“那个……”李莲花摸了一下鼻子说:“说不定被狐狸精叼走了。”
“嗯?”温壶酒找药瓶的动作一顿,冲李莲花喊道:“黑心莲花,是不是你把药藏起来了?”
李莲花:“阿酒我在这儿,你方向都弄了。”
温壶酒连忙转身,却又听到李莲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阿酒你又被骗了,你刚才的方向是对的。现在才是的。”
“你个黑心莲花!”
见逗的差不多,李莲花这才慢悠悠的地拿出药膏,“温小酒,药在这里呢。”
温壶酒一把夺过药瓶,冲李莲花冷冷的哼了一声,忍着痛擦药,随后坐在板凳上不再理会李莲花,心中早就将李莲花大卸八块。
“我说阿酒啊,我就是和你开个小玩笑。做人要大度些,您既往不咎行不?”
温壶酒伸出三根手指。
李莲花:“三份紫米糕?”
“不。”温壶酒摇头,三根手指坚定的伸着,“三十份紫米糕,少一份都不行。”
“好好好,我答应你。”
反正花的又不是他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