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酒决定他还是有必要去四顾门一趟,万一李相夷回了四顾门呢?
似乎是知晓了温壶酒的意图,了方丈再次嘱托,“温施主若是想去四顾门,可千万要记住世间再李相夷。”
“在下明白,告辞。”
告别了了和尚,温壶酒快速赶去四顾门。
“怎么会这样?”
虽然天色已晚,但四顾门也绝对不会人把守。温壶酒心中的疑惑甚重,他顿了顿,还是潜入了四顾门。
四顾门内,一间亮了烛火的屋内,纪汉佛、云彼丘、白江鹤、石水,以及肖紫衿和乔婉娩不知商议着什么。
声音很模糊,温壶酒听不清。只是石水姑娘发了好大的脾气,拍案而起,转身离开。
意外发生的猝不及防,出门的石水与温壶酒碰了个正着。
“你是何人?”
石水姑娘已经拔剑,而其余人也都闻讯赶来。温壶酒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几十种解释的方案,但当他开口的那一刻,忽然收到传音。
“说你是来告诉他们,李相夷已死。”
是李门主,他果然回来了。
温壶酒虽不知李相夷为何会这么做,但他还是对石水姑娘说:“在下温壶酒。”
肖紫衿道:“原来是惊鸿客,久仰大名。石水,不是敌人。他若想动手,我们阻挡不住。”
看在肖紫衿的面子上,石水收回剑刃。但看着向温壶酒的目光依旧不善。
石水:“温公子三更半夜前来,你有什么事?”
“我只是来告诉你们,李门主已经身殒东海,望你们节哀。”
乔婉娩:“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温壶酒:“我只是来告诉你们的。”
语毕,温壶酒踏风离去。乔婉娩还想去追,却被肖紫衿拦下。
“阿娩,惊鸿客消息最为灵通,恐怕此事是真的,你追上去也济于事。”
温壶酒离开四顾门后便按照传音的方向追去。好在,他在一处角落里找到了气若游丝的李相夷。
“李门主?李门主?”
“莫不是碧茶之毒发作了?”
想到这一点,温壶酒不再耽搁,背起李相夷便要朝了方丈那里赶去。可谁料,未走两步,他便后颈一痛,意识陷入昏沉。
“你啊,怎么老是跟着我?”
李相夷将温壶酒安置在角落,又给了方丈传了书信才离开。
他并非故意欺骗温壶酒,只是想甩掉他。可他却没料到这温壶酒看着武功不高,但轻功却是极好,如同狗皮膏药般怎么都甩都甩不掉。
不得已,他只得出此下策。希望温壶酒不要生气。
“对不起了温公子。”
温壶酒是被清晨的阳光所唤醒,他揉着发疼的后颈,环顾四周。这里已经没了李相夷的身影,他面色一沉,朝了方丈那里赶去。
见了了方丈,温壶神色阴沉道:“方丈,我要好好学武。”
了方丈:……?
也不等了方丈回答,温壶酒转身离开。长发高高竖起,随着步子的移动而摇摆,露出白皙的后颈,上面有着一块明显的青紫。
了方丈:“温施主的武功不弱,只是缺乏经验。”
温壶酒脚步一顿,随即转身。
了方丈:“解铃还须系铃人,温施主若想武功更进一步,只能克服心魔,找到道心。”
“多谢大师提点。”
温壶酒其实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可在他的家乡里,连打架斗殴都是会被判刑的,更不要说杀人。
来到这个世界,温壶酒被隐者所收留。学了一身本领,却缺乏实战经验。隐者师傅那老人家嫌多了张嘴,于是便将温壶酒赶去江湖,美其名曰出去历练。
他活了两辈子,就只杀了一个人。也就是那一剑,他被称作惊鸿客。
“惊鸿客,好久不见啊。”
温壶酒寻声望去,来者是一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