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琴大半夜,一直给林心黎打电话,她不断地踱步,“这孩子也真是的,说是跟朋友玩,怎么都快12点了,还没回家。”
林心黎本来计划,找到薄元雾,就带着对方回家了。
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喝醉了。
“吴妈,你叫老于开车,跟我出去找找心黎。”梁月琴终究不放心,打算在车上,再打电话,问问心黎的朋友。
这时候吴妈从外面进来,“夫人,不用去找了,少爷抱着小姐进来了。
我看心黎小姐都喝醉了,估计是少爷在外面遇到了,就给抱回来。”
“什么?”,梁月琴一边抱怨,一边安心了下来,“心黎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烦恼?怎么跑出去喝酒了。
难道是因为志愿吗?没让她报京都科技大学,让她心情不好。”
之前林心黎问过自己,梁月琴虽然说,支持心黎的决定,但是还是透露着,希望这孩子留在本市的想法。
吴妈忍不住多嘴道,“夫人,等下少爷进来,你记得对他态度柔和一点,母子间没有隔夜仇。
如果少爷生气了,以后不回这个家,天天回老宅,那可就糟了。
夫人,你只能依靠少爷了。”
吴妈本来就是打工的,不该说这么越矩的话,可是她很喜欢梁月琴,又同情这个女人,一辈子都没有丈夫的爱。
她希望夫人,能在晚年,有自己儿子的爱。
梁月琴没说话,误会一旦形成,就再也难以解除隔阂。
她只是说道,“知道了!”
吴妈一心为自己着想,梁月琴心里很清楚。
正在这时,薄元雾抱着林心黎进来。
林心黎的衣服,却像是服务生的衣服,这根本不是,她今天出门穿的衣服。
梁月琴奇怪道,“这是怎么回事?心黎不是跟朋友去外面玩,怎么穿着打工服。”
薄元雾也不说话,抱着林心黎,往她楼上的房间走去。
梁月琴知道,这个儿子,心中还有气。
她叹了气,立即跟了上去。
薄元雾把林心黎放在床上,才说道,“心黎偷偷跑到悦色去打工,被我发现了,她心情不好,就喝了点酒,醉倒了。”
梁月琴已经安排佣人,去拿湿毛巾,等下给林心黎擦脸。
听到薄元雾的话,梁月琴脸色一变,忍不住音量都大了两分,“悦色?那不是个会所?”
薄元雾的身上,也有浓重的酒气。
梁月琴一想,估计是心黎跑去悦色找元雾,要调和自己和儿子的关系。
薄元雾不管梁月琴的所想,直接说道,“你管好她,别让她去那里,今天要不是我发现了她,她在那里出事怎么办?”
梁月琴低下头,“是我的问题,我想着她放暑假,就让她出去玩。
她以前为了考京都的大学,这几年都没周末,整日的读书,也很辛苦。”
薄元雾也不打算深究,“她如果真没地方去,不然给她安排去我公司实习。”
梁月琴迟疑道,“她行吗?”
她心中是有所期待的,这样儿子每天送女儿回来,自己就能见到儿子了。
薄元雾这句话,是不知不觉说出来的。
他不想让薄家的人,知道自己对这个女孩的感情,但是他不想放弃这段感情。
就算这是单向的感情,他也要扭转局势,变成双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