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黎快速地说道,“我不是要帮他求情,这种败类,死了都不可惜,但是我不想你出事,你要是坐牢,妈妈和我都会伤心的。”
薄元雾笑得讽刺,“妈妈?我竟然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
他也不踢人了,而是一步步地,像地狱使者一般,向林心黎走去。
林心黎两脚发抖,忍不住往后退两步。
薄元雾步步紧逼,满脸的戾气。
林心黎吓得想哭,只能带着哭腔,“不是妈妈,是梁夫人,少爷,以后我不叫你元雾哥哥。”
薄元雾焦躁地扯扯了自己,原本就歪掉的衣领,直接被扯开了几颗纽扣。
不知道为什么,小姑娘不叫他哥哥,让他更不爽。
“少爷,我先出去了。”林心黎吓得就要跑,却被人扯住了手。
林心黎吓得闭眼,薄元雾恶狠狠地说道,“不要像是被我欺负了一般,这两年,可是你鸠占鹊巢。”
林心黎很害怕,她知道自己不该呆在薄家,同学们背后也议论她。
说她一个乡下来的,气得薄家的少爷,整日不着家,在外面当混混。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只敢在她背后说。
每次她出现,那些又吓得闭嘴了。
林心黎不是贪图薄家的荣华富贵,但是她答应了养母,要在这里陪着妈妈。
她看得出来,这里就像是监牢,梁女士并不想呆在这里,可是为什么又要留在这里。
她不知道原因,但是她知道,只要自己还活着,就要陪着妈妈呆在这里,这是对妈妈的报答。
而且,她也舍不得妈妈给予她的爱。
想到这些,她勇敢地抬头,看着那双危险冰冷的眸子,“我没有鸠占鹊巢,是你自己不回家的,我们每天都在等你回来。
妈妈每次吃饭的时候,都会摆你的碗筷。
可是你自己,就是不回来。”
林心黎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折磨自己的母亲。
就算他曾经怀疑母亲,跟自己的父亲有什么关系。自己的父亲都走了,现在去计较又有什么意义。
薄元雾却不说话,对着身后的那群少年吼道,“都给我滚。”
那群少年们,明显愣了一下,立即拖起一旁躺在地上的人,一路跑了。
薄元雾看着他们走了,才抱臂冷笑,“你知道我母亲,在我12岁的时候,做了什么。
就像今天留下你一样,她带走了所有人,跑到海边的别墅。
那天我回家,找不到她,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
我心急,滑进了游泳池里,差点溺死,好不容易起来,我到处找她,连地下室都找了,结果地下室的门被风吹得关上。
我全身湿透,关在里面整整两天,没吃的没喝的。
我差点死在那里,直到两天后,有个佣人回来,听到我虚弱的求救声,才把门打开。
那时候我才知道,母亲去了海边的别墅。
可是我去了那里,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林心黎回退了几步,直到后背贴着墙壁,她猜到,那一定是一个自己不想听到的真相。
薄元雾面表情道,“我看到我的母亲,和你的父亲抱在一起。
我的母亲看到我,竟然没来追我,而是埋在你父亲的怀里。”